小麥媽氣急敗壞地說:“你們都給我滾開,要不然我喊人了。”
苟大栓嗬嗬一笑:“喊人?這是我們羅盤嶺,老支書是我本家叔。我怕個鳥?”
苟二栓更是得意忘形,一把將小麥媽的襯衣扯開了,小麥媽哎呀一聲尖叫。
苟二栓饞的口水直流,上午動手調戲小麥媽的是大栓,還沒輪到他動手,麥圈就聽到呼喊衝上來了。沒想到這娘們下午還敢來?一定是犯騷了,我說啥也得好好嚐嚐這娘們的味道。想至此,兩隻髒乎乎的大手,就朝著小麥媽胸前抓過來。
小麥媽嚇的往旁邊一躲,苟二栓抓空了,正要再動手,突聽一聲大喝,“你們兩個兔崽子,給我住手。”
苟二栓聽聲音洪亮,回頭一看,一個毛頭小子站在自己身後,皺皺眉問:“你他娘的誰啊,多管閑事,找死啊?”
唐浩東一把推開苟二栓,苟二栓一米八的大個,被他一把推得差點摔倒在地上。唐浩東來到小麥媽跟前,伸出手將她的襯衣拉了一把,掩住胸前春光。
唐浩東問,“麥嬸,你沒事吧?”
小麥媽臉上一片羞紅,帶著哭腔說:“東子,今上午,欺負我的就是這對混球。”
唐浩東恩了一聲,轉過臉來,怒氣衝衝對著二苟說道:“你們倆混球,家裏大人是不是死絕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要強-奸婦女?沒王法了嗎?”
苟大栓撇撇嘴巴,譏笑說:“你也是葫蘆山的小子?娘的,毛還沒長出來,就敢出來替人出頭,麥圈是你叔啊?好啊,你回去告訴麥圈,他家女人,我們哥倆以後包了。”
“你,苟大栓?我今天不想跟你動手,你也別逼我,咱們先說事,這片山,屬於國家土地,你憑啥攔著不讓我們葫蘆山的采藥?”唐浩東陰著臉問道。
苟大栓臉上帶著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樣說:“我沒說不讓采藥啊,隻不過采藥有個協議,給我這兒交一千塊錢。要是沒錢也沒關係,嘿嘿讓我們哥倆輪流打一炮。如果被打上癮了,我們哥倆免費贈送幾炮也不是問題啊。哈哈。”
田蕊啐了一口:“流氓!”
苟大栓說道:“罵得好,田蕊妹子,我知道你男人是剛子,我還跟他一起打過工呢,那小子真是沒福氣啊。新婚才一個多月,就掛了。哥哥我正好還沒討上媳婦,不如你嫁給我吧,以後這片山,就歸你了。另外,我比剛子可厲害多了,我可以保證天天守著你,哪兒也不去,每天砸幾炮,你說了算。”
苟二栓也跟著說:“小麥媽,你幹脆也跟麥圈離了婚吧,跟我算了。”
田蕊氣得渾身直顫抖,咬牙切齒說:“浩東,不跟他們說理了,揍他們!”
唐浩東也被激怒了,對待這種流氓,痞子,講道理顯然行不通。於是,也不吭聲,貓著腰衝過來,對著苟大栓的肚子就是一拳。苟大栓正盯著田蕊,嘴裏天花亂墜的說著夢話。沒料到,唐浩東迅雷不及掩耳的出手了,這一拳,直接將他放倒了。
二栓看到哥哥被打倒了,嗷的一聲撲過來,這小子雖然沒有練過,但是一身的混力,勁頭大得出奇,從後麵一下子抱住了唐浩東的腰,就要把唐浩東摔倒。
唐浩東掙紮了好幾下,都沒有掙得開,心中有點著急,這時候,苟大栓從地上爬起來,吐了一口帶血的吐沫腥子,麵目猙獰,衝過來就掐唐浩東的脖子。
唐浩東雖然武藝高超,但是沒料到這倆小子天生神力,竟然被他倆前後夾擊,死死纏住了。二栓用力抱著腰,喊著:“哥,掐死他!回頭我倆幹了這倆娘們。”
大栓不說話,狠命地掐唐浩東的脖子,唐浩東雙手也卡著他的脖子,三個人就這樣僵持著。小麥媽和田蕊看到此情此景,嚇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唐浩東堅持了一會兒,心中暗道:“這倆渾人勁頭這樣大,不能跟他倆硬拚啊。”想到這裏,他膝蓋往上一頂,狠狠地頂在了苟大栓的狗窩裏,這一膝蓋勁頭很足,險些就把苟大栓的兩顆狗蛋震碎了,疼得他哎呦一聲慘叫,捂著褲襠蹲了下去。
趁大栓一鬆勁,唐浩東劈頭一拳打過去,正打在大栓的臉上,頓時鼻破血流,大栓吐了一口血水,四顆牙齒咕嚕一聲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