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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您明明可以苦修鑽研藥劑之法,為什麼還要揮這沉重的隕鐵巨劍鍛煉身體啊?”
法娜疑惑的望向正在賣力揮動隕鐵巨劍,鍛煉劍法的前輩。
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很輕鬆就將那把數萬噸重的隕鐵巨劍背到了身後。
“這藥劑始終是身外之物,隻有精神與身體上的強大,那才是真正屬於你的強大。”
聽完前輩的話語,法娜默默望向了自己腰間的那本散發著溫暖氣息的魔導書,最終向前輩問出了那個壓在心底的問題。
“前輩,那魔導書,也能算身外之物嗎?畢竟這個世界裏的任何人都可以用意念憑空施展強大的魔法!”
瑟笑了笑,指向了他腰間那瓶鮮紅色的藥劑,隨後將藥劑拿走,丟到了一旁。
“如果我製作的藥劑被破壞,或者被奪走。那身為前輩的我還能有一戰之力嗎?”
法娜這時突然恍然大悟,“如果她被封印了魔力,使用不了魔導書,那她的戰鬥力將會直麵下降。”
“那我也可以和前輩一起鍛煉身體嗎?”
法娜有些期望的看向了前輩,可是卻被瑟嚴詞拒絕了。
“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現在貿然鍛煉會對你的未來產生不可逆的傷害。”
“可是,我也想和前輩一樣變強啊...”
瑟沉思了片刻,隨後緩緩歎了口氣,選擇開始教導了法娜,並沒有讓法娜鍛煉,畢竟他也並不確定之後逃出追殺的情景。
“好吧,我就先教你些其他的東西吧!”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奇怪的東西,比如那些無法被任何事物窺視的詭異存在。”
“那些詭異無比的存在,隻用五感是無法看到的,隻能使用超越了五感的直覺。”
“前輩,那超越了五感的直覺,常人應該不可能做到的吧......”
“不,還有其他的方式,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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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娜跪倒在地,喘著粗氣,那斬向她的數千刀,是靈魂與身體上的雙重折磨。
可她卻咧開了幹枯的嘴角,笑了起來,竟再次從手中凝聚出了那一把礦石長劍。
“咳,我的記性還真是,咳,太差了。竟然差點忘記了前輩的教誨。”
法娜站了起來,顫巍巍的舉起手中的礦石長劍,指向了她的上方。
“現在,是我的第二回合!”
劍光閃爍,法娜身形如風般掠過,他的劍法快如閃電,讓人應接不暇。可那些中世紀騎士們卻絲毫不慌。
它們迅速分開陣型,向前揮舞著手中的的巨劍,化作一片虛影,阻擋住法娜的攻擊。在這激烈的交鋒中,兵刃相撞,劍氣縱橫,數萬道股強大的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激起那層層空間波動。
法娜擦了擦嘴角邊流出的鮮血,那些詭異的敵人遠比她想的要棘手,那些騎士擁有近乎無解的恢複力,上一秒刺穿了胸口,下一秒傷口就立馬複原,簡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強。
“可,僅憑這些不夠,還不夠擊敗我!”
她眼中燃起那熊熊的戰意,手中的礦石長劍竟憑空之中燃起了熾熱的暗紫色烈焰。
這股烈焰竟比法娜的魔力所凝聚出的火焰還要熱上數十倍,在熾熱的暗紫色烈焰之下,竟然連鏡子中的空間都能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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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您所說的那一刀究竟是什麼?”
“我的那一刀,視為斬滅生死,需要高強度的訓練才能做到,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如何領悟屬於自己的那一刀。”
“屬於.....?領悟自己的那一刀?”
“在生死之間,你自會領悟自己的那一刀,我這一刀,並不適合你,法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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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刀,是為斬滅,擁有斬滅宇宙之威,破碎無數時間線之能!”
“熾熱焚滅宇宙萬物之蕩!”
法娜根本無法完全操控這恐怖的一刀,不過,她本身所想的就是毀掉這樣一個無窮無盡的鏡中世界。
在這強大的火焰斬擊之下,整個無窮無盡的鏡中世界根本無法抗下這一刀。
僅是眨眼之間,那些看不見的存在瞬間消亡,整個世界被那一刀輕而易舉的摧毀。因為鏡中世界的崩壞,法娜也終於恢複了五感,從鏡中世界內出來了。
斬完那一刀後,法娜並沒有昏迷,而是扶著牆,從電梯間內踉踉蹌蹌的走了出來。
前方是一片光明,那光如同太陽般溫暖人心,讓法娜感受到無限的力量和希望。
過了許久,法娜扶著牆,終於踏入了身前那光芒照耀之處,感受著身上的力量在不斷恢複,法娜終於在前方發現了樓梯間。
法娜氣喘籲籲地爬上樓梯,到達最高點時,她感到自己的心髒在劇烈跳動。
“咳,我終於,逃出了那個詭異的宿舍!”
前方有一個看不清楚的牌子,法娜靠近了過去,終於看清了那牌子上的標語。
“歡迎來到不夜小區,異鄉的旅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