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本黑眸中的暴風驟雨忽然停了下來,黑鷹的目光將夏安安一寸一寸的皮膚射的幹幹淨淨,冷笑一聲,‘先來後到?這位先生,她在遇見你之前,還在我的床上····’
夏安安聽見這話身形顫抖,臉色慘白,周圍不知不覺聚集了很多人,聽到這話都看向了夏安安,眼神裏驚訝的同時也帶了嘲諷和鄙夷。
夏柔的眼神像刀子一樣盯著夏安安,剛剛在聊天的時候聽到顧少來了,她們都以為是為了自己來的,自己也高高興興地拉著人來見顧少,沒想到竟然是為了那個夏安安!
不過很快,她就要身敗名裂了!
‘什麼情況?’
‘怎麼回事?’夏柔的姐妹們都聚集了過來,其他的人也過來了,驚愕地看著兩個男人的爭鋒相對,一旁角落裏的孫月也是震驚地看著夏安安,
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會是這種人?
夏安安忍受著他們的打量,臉色白地不能再白了,這兩個男人到底在耍什麼風,他們自然是不怕什麼閑言碎語的,那麼自己呢?
不對,她原本就沒有什麼名聲了,低賤的自己隨手勾搭了男人,原本就是很正常的。
正在幾人對峙之時,大廳內熙攘的人群忽然被人拉開一條道,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手下站成了幾排,對著顧琛恭敬地彎腰,夏安安仿佛聽見了顧琛看著自己的嘲諷。
‘是你自己走,還是我綁你走?’
顧琛的聲音愈發溫柔,但眼底滿是冷笑和嘲諷。
一旁的任濟眯了眯眼看著對麵的顧琛,忽地笑了,對著夏安安說,‘安安別怕,我一會就來接你。’
夏安安冷著臉看著任濟,他笑得愈發燦爛。
一陣大力上前攥著夏安安的手腕往外麵帶,幾乎是毫不留情地往外麵拖,夏安安緊緊跟著才不至於倒在地上,她相信如果自己倒在了地上,他隻會更用力地拖過去。
‘安安···’
大廳內夏遠也姍姍來遲地看著夏安安被顧琛拖了出去,眼底的眸光一閃。
大廳內的人頓時陷入了一陣死寂當中,顧琛帶著人走了,可他的手下還留在原地,看著剛剛的任濟。
大廳裏的人都看著那個人,夏遠更是迷糊了,自己不過是想請一個國外的彈鋼琴的人來,怎麼攤上了這種事情?
任濟眯著眼睛笑了笑,‘他準備殺了我嗎?’
這話一聽,所有人都望著那個人抱以同情的態度,剛剛目睹一切的人還有幾分嘲笑,敢和顧少搶女人,真是瘋了吧?
那群手下驚訝了一會,也望著他,多了一絲憐憫,但也不會心軟,麵前的男人不死,死的就是他們。
‘告訴他,黑池任家任濟。’
話音剛落,大廳內的人望著麵前的男人,已經多了一分敬畏,夏遠震驚地望著眼前的男人,久久不敢相信。
‘開車!華錦公寓!’顧琛一把把女人丟進車裏,自己也坐了上去,‘砰!’的一聲關掉了車門。
夏安安把自己縮成一團,閉緊眼睛裝死,她的身體緊緊挨著車門,距離顧琛有一個人的距離。
顧琛冷笑了一聲,深邃的黑眸緊緊盯著眼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