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麵漂浮不定,隨著波浪來回搖蕩。
黑發長腿,光著腳丫子一步一步的踏著和水的泥沙,衣服緊緊貼著身軀,她懷裏是一個女人,她也是。
……
海浪不大,日頭正盛,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子在衝浪板上衝浪,她四肢矯健又靈活的與浪花抗爭。
海麵上留下一道靚麗的身影。
一隻黑爪白貓在海灘上停留,她朝著海浪深處張望,眼光緊緊的鎖在那女子身上,有一絲擔憂,餘下無限羨慕。
突然,浪潮來的太急,女子來不及躲避,隻好迎難而上,卻被風浪襲進了水麵,過了很久,她才露出頭,又是一道猝不及防的海浪。
黑爪白貓“喵”一聲就衝進了海浪裏。
……
下午,女子在沙灘上醒來,她隻看見了一隻貓,善心大發就提著貓回到了酒店。
她是來度假的,無聊之餘來衝個浪,沒想到,差點把自己命賠進去。
一醒來就看見了這隻貓,自然覺得這貓好生親近,私心以為這應當是老天在她劫後餘生饋贈的禮物叭。
她洗了個澡,開了一瓶紅酒,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那毛倒是乖巧,窩在沙發最軟的位置,盤著身子淑雅極了,一看就是一隻小母貓。
姚姚家的貓應該是隻公貓,正好可以做個伴。
哦,姚姚,她的死黨閨蜜。
黑爪白貓走起來,優雅的猶如天神遊弋一般,搖曳生姿,她還不知道她的命運已經被安排上了,尚不知是喜是悲。
“你叫什麼名字?”沈裳楠搖著紅酒杯,一手撐著頭,疏懶又隨性,斜斜的靠在沙發上,看著那隻小母貓屁股一扭一扭的朝她走過來。
就近在桌子上找了一個小蓋子,應該是自己喝了礦泉水的瓶蓋子,給她倒了幾滴。
然後,她把小瓶蓋往小母貓麵前支了支。
沈裳楠一副造物主的模樣俯視著個子低了很多的小母貓。
黑爪白毛仰著頭喵了一聲,優雅的靠近,有些嫌棄的神色一閃而過,然後伸出粉色小舌頭去舔小蓋子裏的酒液。
有點澀,不合她的口味。
她搖了搖頭,然後走近沈裳楠,在她麵前打了個滾,順勢滾到她旁邊,她記得上一世沈裳楠很喜愛貓,但是這一世她就不知道了。
所以,她的爪子輕輕靠近撩撥著她的衣襟,眼裏探究的觀察沈裳楠,看她能不能接受現在的自己。
她見沈裳楠不反感,才恃寵而驕,爬進她的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了進去。
“你這小母貓,也忒自來熟了吧?不過,我覺得我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沈裳楠說著摸了摸小母貓的頭,小母貓很舒服的在她掌心裏蹭了蹭,一副饜足之姿態。
其實黑爪白貓很不爽沈裳楠竟然叫她小母貓,不過她的頭被沈裳楠一摸就舒服的什麼也不想了,隻想在她掌心使勁蹭啊蹭。
“桃花潭水千尺深……”
沈裳楠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才放到耳朵旁邊,她隻顧著接電話,忽略了意猶未盡的小母貓,那貓換了一個姿勢,繼續窩在她懷裏。
然而,樓下一個喇叭聲,還有電話裏的歡呼聲,沈裳楠一把推開小母貓,滿臉興奮的跑到窗邊。
黑爪白貓此刻很失落,不過生生的被她壓了下去,她把圓溜溜的腦殼耷拉在前爪子上,生無可戀。
一出場就be,是因為她不夠可愛,還是她不夠好看……
貓腦殼太小,想不清楚啊!
她此刻才一個月,算是一隻奶奶的小奶貓啊!難道她出師不利,還是因為長的醜嗎?
貓生不順啊!
“小母貓自己玩,我去去就回來,”說著把鞋一蹬,噠噠噠旳就跑出去了。
隻餘貓生無限悲涼。
她不喜歡被叫小母貓,她可是有名字的貓啊!
這人真是……哎,貓貓疑惑。
“姚姚,你怎麼來了?”
“想你啊!”
“咦,誰信?”
姚姚一副愛信不信不信拉倒的樣子,兩個人先是一個熊抱,然後拉著行李箱往上走。
如此種種皆落入貓眼,接著圓溜溜的眼睛裏是難以相信的懵懂,貓眼裏蓄著眼淚,欲泣不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