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賈東旭去軋鋼廠溜達一圈後,就去了看守所。
賈東旭發誓,絕對不是因為何雨水昨天那一番話,才決定幫忙的。
被刑拘的人,一般是見不到的,賈東旭與派出所副所長吃過飯,全是熟悉,才能見到何雨柱。
看到賈東旭後,何雨柱激動了:“東旭哥我錯了,我什麼都聽你安排,求求你救我出去吧。”
何雨柱很明顯被審問過了,他不知道受到了什麼樣的審訊方法,眼睛裏流露著恐懼。
“傻柱,你都招了嗎?”
何雨柱要是什麼都招了,那就成了定案,賈東旭就算有人,能把何雨柱弄出來,也是他的人生汙點,現在可以沒事,要是有事那就是致命的。
賈東旭因此是不會出手的。
“東旭哥,我沒有犯什麼錯,我冤枉啊。”
昨天賈東旭已經提醒的很明顯了,就算賈東旭不提醒,這也是要命的事情,何雨柱也不能招供。
一旦招供,那就是遊街,吃花生米。
別人叫他傻柱,他可不傻。
賈東旭心裏有數了:“不錯,你是冤枉的,安心待著,我想辦法。”
何雨柱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就被帶了下去。
賈東旭又見了劉寡婦,劉寡婦相對來說沒那麼狼狽,隻是眼睛裏全是疲憊。
“賈主任,你一定要幫幫我!”
人人都有責任,何雨柱有何雨水這個牽掛,劉寡婦的牽掛也是臥病在床的老公公,還有三個孩子。
她沒有什麼能耐,但是現階段一家子的希望都在她身上。
她要是遊街吃花生米,曹家老老少少的,就沒有了活路。
她必須要出去!
賈東旭的出現,讓她看到了希望。
賈東旭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裏,還認識派出所副所長,隻要自己求到位,賈東旭會幫助自己的。
隻是求過之後,劉寡婦自己也愣了一下。
求人,可以求。
但是自己能給賈東旭什麼?
身體?
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是院子裏的男人都惦記的尤物。
她,比不上的。
吃習慣了細糧的人,是吃不慣粗糧的。上次,她就隱晦告訴賈東旭,她可以的,但是,賈東旭直接無視了。
賈東旭來了,他需要什麼?
劉寡婦茫然了。
除了身子,她沒有什麼可以吸引賈東旭的東西。
但是,賈東旭對她身體沒什麼興趣。
“嫂子,我隻問你一句。”
賈東旭看著茫然的劉寡婦,還以為她是對未來迷茫。
這次被抓,劉寡婦也一定嚇壞了。
“賈主任你問。”
劉寡婦精神一振,來了……賈東旭的條件就要出來了。
他,會要什麼?
“你問什麼我知道的都說。”
劉寡婦吸了口氣:“我不會瞞著你的。”
賈東旭:……
嫂子,你戲真多。
“你什麼都招了?”
何雨柱沒有招供,要是劉寡婦招供了,也是萬事皆休。
“我是冤枉的啊。”
劉寡婦滿是惶恐:“許大茂是因為妒忌傻柱,汙蔑傻柱,我受到了連累!”
劉寡婦可不是傻子,昨天賈東旭說的那麼明顯了,就差告訴她與何雨柱,什麼都不要說。
劉寡婦也知道招供了之後,就什麼都完了。
賈東旭點點頭,劉寡婦是聰明人,比何雨柱聰明,不僅自我鳴冤,更是給許大茂安上了罪名。
“好,我知道了。”
賈東旭點點頭,鬆了口氣:“你大可放心,我想辦法。你家裏也不需要擔心,我媽給小彬他們做了飯菜。”
劉寡婦滿臉感激:“謝謝你賈主任。”
……
“老賈,這事也沒啥,就是一場誤會。”
派出所副所長楊跟民笑嗬嗬的:“本來沒什麼,要不是有人告發,這種私德有損的事情,沒人願意上綱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