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明白了,二大爺三大爺,抱著與他一樣的心思,比他來的還要早。
“我說怎麼找不到你們,你們早來了啊。”
易中海陰陽怪氣的,麵色不善。
一副受了多大委屈一樣,像是被拋棄的小媳婦:“怎麼,事你們辦成了?”
劉海忠與閆埠貴也不感覺尷尬,閆埠貴開口道:“這不是昨天來過一次,我就琢磨著,問一問結果的事情,我就跑跑腿吧,沒想到二大爺比我來的還要早。我來了就看到,二大爺正送婁董上車呢。”
閆埠貴攤了攤手:“所以,你問二大爺吧。”
你嘚吧嘚吧這麼多,感情都是廢話?!
劉海忠背著手,要不是凍的哆嗦,還真有領導一副做派:“我來的時候,婁董正巧出門,他要去看守所問問。”
於是三位大爺都在等,婁愛華不回來,他們是不會離開的。
哆哆嗦嗦的,凍的手腳都僵住的時候,婁愛華的車回來了。
三個人扔掉手中煙蒂,衝向婁家別墅外。
三個人也不哆嗦了,心頭一片熱切。剛才凍的渾身僵硬,現在渾身燥熱。
他們這架勢,將司機嚇了一跳:“婁董先別下車……”
這年頭還有破壞分子的存在,正是最猖狂的時候。
婁愛華雖然沒有了實權,但是好歹是軋鋼廠創辦人。以前也得罪過一些人,也被破壞分子所惦記。
司機真的有些怕。
這年頭,壞分子都變老了?
這是典型的壞人變老了,不是老人變壞了。
婁愛華正想著心思,他那個未來女婿,沒有半點證據的情況下,舉報了自己院子裏的鄰居搞破鞋。
要不是他還有些人脈,好說歹說,欠下人情,才讓準備去抓許大茂的公安取消行動。
對於這個女婿,婁愛華現在很不滿意。
奈何他的妻子與女兒,就是認準了許大茂。
他琢磨了一路都沒有搞清楚,這究竟是什麼原因。
正煩躁著呢,就看到衝過來的三人組。
讓他詫異的是,那個最肥的,跑一步肥肉顫上三顫的大胖子,仿佛身上的肥肉成了彈簧,顫一顫就讓他彈飛起來一樣,無形中給他奔跑速度一種加持,竟然甩開那個戴眼鏡的半步。
那個戴眼鏡的也很猛,不甘落後半步,咬牙起勁追趕。
隻是那個看上去外表最猛,身材魁梧的人,落後了幾步。
可是偏偏他後半程加速極快,幾步越過前麵兩個人,跑到了最前麵。
婁愛華瞬間認出了易中海三人,滿臉詫異:“因為沒有孩子,所以還是少年嗎?”
易中海真猛!
還沒有孩子,是不是沒找對方法,至今還是個雛兒?
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猛?
“沒事,他們是軋鋼廠工人。”
婁愛華寬慰司機的時候,易中海三人已經到了車旁,乖寶寶一樣站在一旁,隻是大口喘息著。
易中海先開了口:“婁董……”
說完這倆字,易中海喘息的空檔,劉海忠喘了一下,接過話頭:“此事……”
劉海忠大喘氣,閆埠貴喘勻了,趕緊問出他最關心的問題:“怎麼說?”
易中海瞪了一眼劉海忠,這種事也能搶?
劉海忠瞪了一眼閆埠貴,怪他多說了一個字。
婁愛華:???
這是什麼奇葩?
“這件事有人出手了,何雨柱二人早已經回家了。”
婁愛華也有些鬱悶,誰出手的?
人家不說。
他也不算白跑一樣,搭了人情,救了未來女婿。
如果有選擇,他寧願不知道這事。
“有人出手了?”
“傻柱回家了?”
“是誰出的手?”
三人都問出了疑惑,之後默契的轉身,回到了四合院。
是誰出手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件事他們要裝不知道,多少在院子裏立下威望,讓曹家與何家感謝他們。
這,才是他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