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臉色變了變,猛然轉頭看向賈張氏:“媽,我就讓你少說兩句,你非不聽,這下好了,將東旭罵了。”
賈張氏也是臉色變了變,她哪裏想得到,會是自己的兒子,將何雨柱與劉寡婦,從看守所弄了出來?
“不行!”
賈張氏看了一眼何家:“我要去找傻柱說一說,東旭將他弄出來了,他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今天看他回來的時候,見到我竟然問候一聲都沒有!”
“忘恩負義!”
“白眼狼!”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就向何家走去。
剛才她罵了自己的兒子,心裏正難受著呢,有些火氣,她又不敢向秦淮茹發泄,隻能向何雨柱發泄。
“媽!”
秦淮茹拉住了賈張氏:“不要再給東旭添亂!”
這件事情秦淮茹是知道的,但是賈東旭從來沒有向外人說起過,所以很明顯這件事情賈東旭不想外人知道。
賈張氏這一去鬧騰,不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是賈東旭將何雨柱還有劉寡婦,從看守所弄出來了?
這就完全違背了賈東旭的初衷。
“你別攔著我!”
賈張氏怒極,心裏有火發不出:“易中海,你這老東西,你為什麼不早說?虧得你還是我兒子的師傅,我兒子將你提拔到小組長的位置上!你就是這樣報答東旭的?”
賈張氏看來,要是一開始,易中海就阻止她罵人,她也不至於用那麼惡毒的話,罵了自己的兒子。
都是易中海的錯!
易中海的臉都綠了,雙眼幾乎噴火。
一則,賈東旭的確是他的徒弟。這個徒弟現在有了大本事,他這個師傅,反而要反過來,需要徒弟的提攜。
這本身就要易中海難以接受,不想要外人指著他的脊梁骨說:看,他是他的徒弟幫助,才做了一個小組長。要是沒有他的徒弟,他做夢都做不到小組長的位置。
二則,賈張氏嘴巴多快啊,還沒有開始,她就罵開了,易中海哪裏來得及阻止?
沒看到,秦淮茹都已經阻止了,賈張氏反而更囂張了?
賈張氏就是這類人,沒有人搭理她,她根本翻不起浪花。越是有人的地方,賈張氏越是能作妖。
作為老鄰居的易中海,還是很了解賈張氏的。
“賈張氏!”
易中海幾乎是壓著怒火,低叫了一聲:“你不要血口噴人!”
“易中海,你這老王八!”
賈張氏張牙舞爪,長長的指甲中,都是黑泥,這種黑泥,就算是洗衣服,也無法清洗掉的油汙:“你這老絕戶,你敢吼我?”
老絕戶?
易中海臉都黃了,睜大眼睛,渾身顫抖,指著賈張氏,張了張嘴,整個人差點背過氣去。這麼大年紀了,一直都一無所出的易中海,這是他心中的痛,心中的無奈,心中遺憾,也是最容易戳痛他的地方。
“你!”
半天時間,易中海才上氣不接下氣的吼了一聲:“你...”
“媽!”
秦淮茹很清楚,賈東旭還是需要維護這一段師徒之情的。
一則是為了不被人詬病,二則是易中海的確是幫助了賈家不少。
看著如同暴怒的母狗...額,母獅子一樣的賈張氏,秦淮茹,都快拉不住了:“你消消火,不要給東旭添亂!”
“別攔著我!”
賈張氏來了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老賈啊,你快...”
“媽!”
秦淮茹在賈張氏施法,召喚老賈的開始,直接說道:“身為婦女代表,你不要我用這個身份,讓婦聯的人來教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