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臉上酡紅一片,唇上瀲灩光芒,他笑道,“這樣,睡得著了嗎?”
千尋被戲謔,賞了他胸膛一記拳頭,“有你這樣的嗎?占人便宜還笑話人家。”
“吃老婆豆腐可是天經地義的事。”他的手指隨著話音落下,劃過腰線往上遊移著,小妻子睡衣下真空的上身似乎又添了幾分料,越發讓他的掌心盈滿了。
微微悸顫的感覺自他指尖撚揉而出,千尋發現,再次有了孩子的身體,似乎對他的愛撫越發地敏感了。
“別貧了,時間不早了,趕緊去洗個澡吧,衣服我給你準備在椅子上。”
“嗯。”紀君陽吻過她的額,起身進了浴室。
等他再回來時,千尋已經將書擱到了床幾上,正閉目養神著。他以為她已經睡著了,輕手輕腳地上床,生怕驚醒了她。
可是剛躺下,她的雙手便抱住了他的腰。
“還沒睡著?”
“老公,我瞞了你那麼大的事,你怎麼都不怪我一下。”
若是換作從前,她要是瞞他一點芝麻綠豆大的事被他知曉,他都會耳提麵命地找她秋後算賬,寬容的男人也有很小氣的一麵。
可是這一次,他知道之後竟然不動聲色,隻字不提,就當完全不知情一樣,太不像他的風格了。
紀君陽一隻手臂撐起自己的頭,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龐,“你說的是哪件?”
這口氣,怎麼聽著有點不順耳啊,千尋嗔著揍了他一拳,“說得好像我有很多事情瞞著你一樣。”
“可不是嗎?”紀君陽笑著,生生受著這一拳,小妻子的拳頭如同小貓的爪子撓在他的心窩上,癢癢地,勾起他身體深處的欲望膨脹,可惜啊,現在的丫頭能親能碰能摸就是不能要,隻能生生地忍著。
千尋張牙舞爪,朝著他半裸的胸膛就是咬上一口,疼得紀君陽嗞牙咧地,“喂,老婆,你屬狗啊。”
千尋摸了摸他胸上的牙齒印,然後抬起頭笑嘻嘻地,“你錯了,本姑娘不屬狗,本姑娘屬老虎的。”
紀君陽拍了拍她的頭,“原來是隻母老虎。”
“你個壞人,罵我。”千尋的拳頭如雨點般,揮打在他的身上。
紀君陽好笑地捉住她的手,“注意點形象啊,別太暴力,少兒不宜,會帶壞肚子裏的孩子的。”?
“放心吧,你兒子現在比黃豆牙粒大不了多少,學不壞的。”?現在說這個,是不是也太早了點,就算是胎教,也不必這麼緊張吧。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夜已深,她有孕,紀君陽覺得,還是早點結束這場小情話的好,孕婦需要早點休息。
但是千尋翻了個身,平躺著,十指相扣搭於腹前,“我突然改變主意,不想跟你說了。”
“嗯?”
“老太太怎麼樣了?”
她試圖改變話題的想法令他微微地眯起眼睛來,“先不說我媽,說說你,今天可不大對勁。”
“有嗎?”千尋覺得自己挺正常的,跟平時沒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