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媚功練的深,或許自己根本都掙脫不了這種被人控製頭腦的事情。

女子驀地怔住,臉色一白,指著秦之離的手微微顫了一顫,她不可置信地問,“你……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

秦之離抬頭,隻露在外的眸子輕輕一眯,“我什麼都沒做。”

“不可能!你肯定對我做了什麼!說,你肯定也會媚……”她話說到這,聲音一顫突地哽住了喉,她深深的記得,這功夫在這世界裏隻有很少很少一部分人會,神秘且詭異,若就這麼說漏嘴,她定會後悔……

秦之離看了她一眼,“媚什麼?”

看著秦之離淡定無波似真不知道媚術的神情,她微微舒了口氣放下心來。姿態,在這一刻又回到進門前的模樣,隻是,她也不說話,心底到底還是有些戒備的,她想,沉默是最好的武器,能裝高人。於是,她就這麼沉默著,如秦之離淡淡看著她一般,她也淡淡看著秦之離,不過,她的淡隻是外表的淡,她的眼底依舊流轉著各種神色,代表著她心底的複雜心情。

“既然沒什麼,那你可以出去了麼?”

女子皺了皺眉,看了她一眼,冷哼道,“記住,我叫藍衫露。以後的墨王妃。”

說完,她便擺高姿態轉身款款離去了。

直到她的身影以及氣息消失在秦之離的房內,秦之離才淡淡輕嗤一聲。

藍衫露……

她貌似還挺有自信的,在這偌大的宮苑有多少貴族之女,又有多少容貌絕美之人,她居然還能依舊相信自己,若不是傻,便是對她的媚術太有信心。

隻是,若是對上普通王爺,或許那媚術還有點管用。

可她碰上的是赫連墨。

那奸詐如狐狸的男人真能敗在她石榴裙下?

秦之離不信。

趕路趕了好些天,進宮後又在那宮苑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便要開始那所謂的訓練了。

秦之離本不想去,可再一想,自己若不去未免有些特殊了。不僅如此,還會惹眼。她本就是想就這麼混過這次選秀,日後她依舊是那個惡名在外秦二小姐。既然要混,那便好好混。當個最不起眼的小人物就行。

以至於,她也隻好跟著去了。

秀女訓練是在宮苑前不遠的一個大花園裏,眾多美貌女子站在一起,她們端著高貴姿態,環肥燕瘦,如同一簇五彩繽紛的大花圃。甚至,比這花園還要豔麗。

秦之離默默上前,站在一角。

眸子卻是不動聲色的緩緩掃過四周,將這些女人一一看了個遍,同時也將花園四周的位置刻在腦裏。

在秦之離看來,無論是什麼事情都有意外。如何製止這種意外,那就要看自身了。走到哪看到哪、走到哪記到哪、走到哪算到哪,這三句話,便是她的座右銘。

四周的秀女都在相互交談,看似親切和睦,話語卻暗藏玄機。看似恭維對方實則卻是各領風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