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日,淮南市市長宋長漢在市政府第十四次常務會議上聽取劉明善的彙報,並指出:狠抓今年,確保明年;拓寬道路,籌集資金;組織會戰,爭取工期。當時的宋市長還並沒有想到,確保明年的企盼竟然在年前變成現實。
10月13日,副井開始打凍結孔,三台鑽機相繼開工。
三天後,主井開始凍結。
11月22日,省計劃委員會調查新集開工情況,原預期在第二年正式開工的調查人員驚喜地發現,年底就可開工。這才有了11月23日省計委發布的1989685號文件:經省人民政府批準,新集煤礦年內可正式開工建設。
12月12日,已經打完了32孔的主井凍結工程勝利交圈。晚上,主井井筒試挖。當第一罐黃土緩緩提升時,井口一片歡呼,鞭炮響聲震徹曠野。
一周之後,出版的安徽省委機關報《安徽日報》頭版刊登記者的報道:《淮南新集煤礦籌備工作一路順風》,這是省級報刊刊登新集事跡的第一篇新聞報道。後來的事情證明,這篇報道隻是眾多媒體聚焦的起點。
《易經》雲:勞謙君子,有終吉。曆史或許更願意把日期定格在12月26日這1989年即將結束的日子,開工典禮隆重舉行。
銘刻1989這一年
1989年,中國的改革似乎遇到了問題。
人們對物質的崇拜發揮到了極致。元旦,《人民日報》發表社論:改革的第十年,我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嚴重問題,最突出的就是經濟生活中明顯的通貨膨脹、物價上漲幅度過大,黨政機關和社會上的某些消極腐敗現象也使人觸目驚心。
社論發表那天,有些淒涼。細雨夾著小雪,淅淅瀝瀝,彌漫在北方大部分地區。
鬥轉星移,將時空的鏡頭轉向安徽淮南,一切似乎換了人間。1989年,劉明善帶領新集人創造了中國煤礦建設史上的一項奇跡:四個當年當年立項、當年準備、當年開工、當年有進度。後來,在眾多媒體報道中,這被稱作新集速度。其實,這可以被稱作劉明善速度,也可以稱作改革速度。
文革十年的停滯,改革初期保守與反保守,中國人從近乎癲狂的政治狂熱中漸次醒來,貧窮猶如芒刺穿透複活不久的肌膚。此時,速度,意味著把失去的時間找補回來。它成為20世紀80年代改革家最上心的要素。
為了紀念這次奇跡,新集人在初見規模的新集煤礦隆重召開了開工典禮大會。大會既是對新集速度的總結,更是下一步正式開工的準備,正所謂承上啟下。
回憶當時,真是幸福的一天。上級的賀電雪片一樣飛來,其中有一直支持新集的安徽省省委書記盧榮景,有關注新集的煤炭部的老部長高揚文,還有曾經雄心勃勃在新集建立東方魯爾的全國人大常委楊紀柯,甚至中國作家協會書記處書記張鍥也發來賀電。
前來道喜的人就更多了。淮南市市委書記宋孝賢帶著講話稿來了,立下軍令狀的市長宋長漢來了;安徽省煤炭廳副廳長張鴻生、中國煤炭地質總局黨委書記劉崇禮等煤炭係統的領導來了;煤礦所在的鳳台縣、王集鄉的基層幹部來了;關注新集以及新集改革的老領導、老專家、兄弟企業、金融部門、大專院校、新聞媒體等也都派出了代表。
新集證明,投資無底洞,工期馬拉鬆這個長期困擾著煤礦基礎建設,長期羈絆著改革前進步伐的能源頑症被新集人克服。為此,中央領導發來的賀電中說:煤礦建設要有新模式、新機製、新管理,要用新集煤礦的辦法,推廣新集經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