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他糾結克製的雙眼,寒懿忻無聲的額搖搖頭固執的將手腕靠近他的薄唇邊。
血的味道蠱惑著他,腥紅的雙眼似乎已經失去了主控。那陰紅的味道太蠱惑他了。眼看著這些血液就要到唇邊,他驚呼著。
“不要……”
“我沒事。這是最後一次。”寒懿忻低低的說著。固執的將手探到他的鼻尖,“我沒關係。”
緊扣著她的手,封絕心緊繃著的下巴的薄唇,緩緩的鬆懈了。
趁機,寒懿忻將冒著血液的手腕碰觸他的薄唇。
終於嚐到熱騰騰的鮮血,這一下子,封絕心不再遲疑,開始貪婪的吸允著不斷冒出的鮮血。
當饜足了體內安格獸欲,他緩緩的放開她的手腕。溫柔舔允著她的傷口,此時的寒懿忻臉色已經有些慘白了,她溫和一笑,氣若遊絲的說著,“我沒事。”
抬袖擦掉她手腕的傷,封絕心冷著臉沒有開口,不過在吸允了她的血之後,他的體力恢複了不少。
驀然起身,他轉身拿到金瘡藥為她上藥。同一個時間,揚聲示意一直守在門外的風祈堂。進門。
推門而入的風祈堂當然不會在門外等一晚,入門聞到的味道使得他明白寒懿忻做了什麼。他不意外,因為,帶她來不就是為了這目的嗎?
“帶她走,”在看到風祈堂的瞬間,封絕心如此的說著。
緩步上前,風祈堂聞言點頭。寒懿忻也沒有異議,在他沒有完全解決所有的時候,她不想成為他的負擔。
就在兩人走出門口的時候,封絕心的聲音再次傳來,“不要再來找我。”
“不……”寒懿忻聞言轉來年,對上他的冷眸,“我……”
“滾!”忍著心口爆發的痛楚,封絕心怒吼。
攔下寒懿忻的身子,風祈堂搖搖頭,“走吧。”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是處於一個什麼位置。
他應該保護她的,但是同樣的,他又是在利用她。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定位是在哪裏。
直到回到他們暫居之處,寒懿忻才緩緩的開口,“為什麼?”
“不要問,如果你要做你的事情,就必須在一個月之後的月圓。”其實,在這個時候,風祈堂已經有些遲疑了。
隻是昨晚的那麼一件事情,封絕心已經冷然的麵對自己,那麼,現在他是不是應該阻止一下她了。
“寒懿忻,”風祈堂突然開口。
寒懿忻轉眼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如果你真的走了,他會死的。”思考了好久,風祈堂還是開口了。
聞言,寒懿忻遲疑的看著風祈堂,“你不是支持我的嗎?”
“他會死,”風祈堂緩慢的開口,“他離開了你,就會死。”風祈堂堅持。
沉默,死寂的沉默首次出現在寒懿忻的臉上。許久之後,她還是堅持的點點頭,“我堅持,。”
這一刻,風祈堂無奈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該看著好友失去摯愛難過,還是為了這個女人的堅持喝彩。他們兩個,真的有這麼喜愛對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