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痛嗎?”抱著寒懿忻的身子,封絕心隻是重複著這句話。
一旁的水欣兒看不過去了,她忿力甩下手中的銀針,用力低吼,“墨台滄溟你夠了。寒姐姐為你這麼犧牲是為了什麼?她拋棄孩子就是為了要你有一個正常的生活,你除了這句話就不會說別的嗎?真後悔答應姐姐這件事情。”
“滾!”自己的呢喃被打斷了,封絕心緩緩的抬頭淡漠的開口。
見狀,所有人不禁鼻頭一酸,風祈堂半蹲下身,伸手想要碰觸他卻被他一個冷眼掃過來,“滾!”
這樣,任何人也接近不了兩個人,直到被他緊緊擁在懷中的寒懿忻悶咳一聲,麵無表情的封絕心這才有了表情,緩緩的低頭,霸氣的含住她的紅唇緊緊的啃噬著。
“痛!”幾不可聞的痛呼傳進他的耳中。在所有人驚愕的眼神下,封絕心的眼角落下一行淚水,而他隻是狠狠的咬著她的下唇,耳中充斥著她那聲痛呼。
他緊揪著的心口似乎被什麼抓了一把之後放開,那種揪心的痛楚使得他用力咬著她的下唇。
一雙小手吃力的舉起,緩緩的碰觸他的發絲,被他緊咬著的紅唇,輕吮了一下他的薄唇。似乎受到什麼鼓舞,擁抱著寒懿忻的他更加用力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緩緩的放開她的紅唇,俊美無情地臉上閃著一道燦爛的笑容,不住地低頭吻著她的紅唇,不要她開口說一句話。
這樣的畫麵,使得在場所有人的默默的轉身準備離去。突然,封絕心抱起寒懿忻的身子搖晃著朝著門口走去。見狀,風祈堂示意言君將其他人送回去,。畢竟這裏有很多人現在是不能出現的。一邊自己悄然跟上封絕心的身子。
其實,封絕心並沒有去他出而是抱著寒懿忻回到了芫荽別閣。風祈堂和言君相視一眼,不明所以。在一堆廢墟當中封絕心走向書房。
當下,風祈堂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跟上他們,風祈堂心中暗忖:在芫荽別閣書房內有一個暗格,暗格之後是芫荽別閣一幅的大山,而那裏有個寒洞溶洞,裏麵有塊天然的冰石。這下,他似乎有點明了了。
一直跟著兩人來到後山,來到那個他僅來過一次的溶洞,看著被放在冰石之上的寒懿忻,風祈堂沒有說話,轉身站在洞口守著兩人。
寒懿忻可以感覺到體內有很多東西在蠕動,那種蝕骨的疼痛使得她小臉緊蹙,感覺到封絕心燦爛笑容下的痛苦,她緩緩伸手抱著他的頸項,溫柔的依偎在他的懷中。
慘白的小臉泛開虛弱的笑容,“無論什麼時候,你的懷中,總是最溫暖的。”說話的時候,她幾乎是一字一喘氣,說的吃力。
封絕心並沒有阻止她開口,隻是靜靜的聆聽著。
“你知道我第一次見你時候的感覺嗎?”小手摸著他剛毅俊美的臉龐,她閉上眼睛,在腦中描繪著他的臉龐,接著說道,“那時的你,孤寂冷漠孤獨需要人疼。”
封絕心還是不語,隻是低頭不斷撫著她的發絲。
抬眸,對上他的墨眸,“不要傷心好嗎?”
這句溫柔的詢問使得從不落淚的封絕心再一次落下清淚,緊扣著她身子的大手狠狠的抱著她。
就算被抱疼了的寒懿忻並沒有喊痛,相較於蝕骨的難受,這點疼痛還不算什麼。
“溟,”這是第一次,她叫著他的名字。封絕心的身子一顫,緩緩的低頭靠在她的耳邊,聽著。
“告訴你一個故事好嗎?”
封絕心點頭。
“你知道嗎?如果沒有那場地震,我不曾知道,原來我也有愛人的權利。”虛弱的揚起一幕燦爛的笑容,寒懿忻將自己如何來到這裏的經過說了一番。期間,她不斷咳嗽聲都在封絕心的索吻中結束。
“一直以來,我都不能明白,那人說話的意思。現在,我了解了。”緊緊捧著他的臉,寒懿忻泣不成聲的說著,“我好舍不得你!”
“不,!我不會允許你離開的。”封絕心第一次開口,滿臉陰鶩的他狠狠的看著懷中的寒懿忻,“你不能放棄,如果你放棄了,所有人都會為你陪葬,所有人都會……”說著,他推開寒懿忻的身子,遠遠的看著她。
“不!”冰石上的寒懿忻吃力的舉著雙手。
驀然轉頭不去看她,封絕心不斷的重複,“你最好給我好好的活著,不然,這裏所有的人都要為你陪葬。你不是不想成為罪人嗎?那麼,你就好好的活著。”說著,他一步步的靠近寒懿忻的身邊,溫柔的摸著她毫無血色的臉,:“活著,就能救了他們。你死了,他們就必須死。”
淚水沾濕了眼眶,寒懿忻覺得自己體內的痛楚也越來越輕了。這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
“不要這樣好嗎?求你,最後抱我一下好嗎?”
封絕心見狀似乎要上前,但是聽到她口中的那句最後。他驀然甩開她的手,“不,我不抱你,不是最後,隻要你好了,你做什麼我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