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病房之內,唯一的一張病床上躺著一個女孩。她麵色紅潤看起來完全不是病者,但是她卻已經昏迷了整整2年。
這2年,女孩的父母東奔西跑隻是為了找到能夠使得女孩清醒的辦法。
此時,女孩的夢中,出現一張稚嫩的小臉,靠在她身邊,“娘娘,今天我有學會了很多東西哦?”
小臉轉換成為一張哀傷的俊臉,在對上白發的他,她的心口突然緊縮了起來,他卻不曾開口說過一句話。隻是用那雙眼眸死死的看著她。
突然,她的心跳活了起來。在護士和醫生驚訝的神色之下,她的心跳陷入了平穩。但是,她卻沒有清醒。
突然有一天,女孩緩緩張開眼眸,對上父母一雙淚眼之時,她淺淺的勾起唇角。那笑容確是陌生疏離的。
經過半年的修養,女孩似乎已經能夠適應自己的生活了。自從清醒之後的她,腦中一片空白,有對自稱是自己父母的男女出現在她麵前。
現在的女孩名叫蘇皖。二十歲,是一名隨處可見的大學生。溫熱的天氣溫度開始上揚,悶的人心口不悅。抱著手中的書本快步走過幽靜的小道。蘇皖並沒有抬頭看些什麼。
倏地,眼前閃過一群黑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不解的抬頭,蘇皖的眼神對上來人,一群她不認識的女孩子擋在他的麵前,後退一步,能夠看到所有人的表情。蘇皖淡淡的開口,“有事?”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不知道我們是誰嗎?”人群中有一個女人不悅的開口。衣服傲然自得的樣子。
秀眉蹙了蹙,蘇皖思考了半晌之後,搖搖頭,“沒想到你們已經結婚生子了,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的媽。”這句話,她說的很真誠。從她正經的臉上可以看出來,她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當然,這些是別人看不到的,在聽到蘇皖的話語,那個女孩子已經變了臉,一個箭步上前,“你說什麼?”
再次後退一步,蘇皖仰臉,“不好意思,你們當著我的路了。”如果可以,她是真的不想開口說話。這也的天氣有點熱熱的,悶的心口不開心。她不想開口。
剛要轉身想要越過這些人,卻再一次被擋住了。低頭紅唇輕歎一聲,蘇皖轉身朝著自己方才的方向走去。
刷的一下,蘇皖發現自己已經被這一群莫名其妙出現的人給圍在了中央,停佇腳步,她等待著這些人開口。
“咦?這裏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嗎?怎麼大家都喜歡圍在一起?”一道輕快的聲音傳來,順著聲音看去,一張俏麗的小臉出現在眾人視線當中。
蘇皖緩緩抬頭,在對上那雙眼眸的時候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困惑。好熟悉的臉。
林夕撥開眾人走上前,“哦,是你們啊?這位同學怎麼成了你們的目標?她有出色的容貌嗎?”說著林夕抬起蘇皖的臉,仔細看了一下,“還好啦。一般般而已。怎麼會成為你們的目標呢?”
“她搶走了熙熙的獎學金。”一個女孩子不悅的開口。她口中的熙熙是他們的校花,一張看似清純的臉實則是這群不懷好意娘子軍的頭頭。
絲毫不意外聽到那個名字,林夕點頭,“我不知道獎學金是她家的。誰都不可能拿了嗎?”話音剛落,卻沒有人反駁。
“嗬嗬!”
倏地,一聲輕笑傳來,低沉玩味的笑容使得所有人立刻轉眸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道頎長傲然的身影,倚著樹幹的身子絲毫沒有因為眾人的目光有所改變。
眾人一臉目光頓時收斂了許多,齊聲點頭,“老師好!”
男人緩緩的抬頭,銳利有神的眼睛在落在林夕臉上之時有點愣仲,他緩緩的勾唇,走進是非圈子,“挺有趣的,怎麼不繼續了?”
頓時,他暗啞迷人的聲音狠狠的敲響蘇皖的心口,這個聲音……當看清楚男人的臉時,蘇皖傻了,這張臉不是……
不知不覺身邊的人消散了,留下剛才出手的林夕以及愣仲中的蘇皖。男人的視線直勾勾的落在林夕的臉上,直到一雙大手探上那抹溫熱之時,男人不解的轉頭看著發呆的蘇皖,“她怎麼了?”他問的是林夕。
林夕搖搖頭,上前,“皖皖,你怎麼了?看到了學長也不開口?”林夕和蘇皖兩人從小學開始就一直在同一所學校,所以在考上同一所大學的時候,兩人自然成為了好拍檔。
“學長?不是老師嗎?”緩回神,蘇皖不解的回答。
“不是啦,封忻竹學長是我們的學長,不過,現在學校新政策,他們畢業之前要帶一年課的。所以也是老師。你沒有去上過他的課嗎?”林夕不解的看著封忻竹和蘇皖。
“沒有。”呆呆的看著封忻竹,蘇皖總覺得林夕和這個男人之間的關係有點微妙,“你們……”
聞言,林夕悄然紅了小臉,“我們什麼都沒有。”
換來男人低低的笑聲,“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