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S市西郊的承天大廈,還是在做保安。”
“有希望就好,那我們先去找雷剛,看他究竟能給我們多大的幫助。”薛白楊忙說。
“什麼時候去?”安可問。
紫靈將視線轉向最後一人的臉上,卓幽然神情依舊沒有什麼變化,隻是淡淡地對紫靈說:“明天吧。”
紫靈點頭,“好,那我們就明天早晨9點在S師範大學正門口集合,再一起去找雷剛。”
大家都無異議,很快分手。依然是王睿和安可先走了,卓幽然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像是沒有走的意思。紫靈快步向薛白楊走來,薛白楊以為紫靈是想跟自己一起走,誰知紫靈跑來一臉抱歉地說:“薛白楊,你先走吧。我跟幽然還有些事,嗬嗬,女孩子之間的秘密。”
薛白楊本是期待的眼神瞬間有些失望,點頭說:“好,那我們明早見。”
薛白楊走後,紫靈走回卓幽然身旁,卓幽然冷不丁開口說:“他喜歡你。”紫靈聞言臉一紅,搖搖頭否認說:“哪有,我們才不過見了幾麵,也就算是朋友。”
卓幽然莞爾一笑,冷冰冰的臉少有地流露出一抹暖意,“紫靈,對於鬼湖,我還沒有把握。不過剛才我站在鬼湖邊的確感受到了什麼,但很奇怪,我說不出來。”
“這樣啊,竟然連你這個這麼敏感的人都說不出來,難道這個詛咒之後的東西我們真的沒有辦法對付?”
“也不一定,總之,待一切塵埃落定之前,誰也無法斷言。”
卓幽然說完,一陣咳嗽。紫靈關切地說:“你的病才剛好不久,真不好意思,總是在這種棘手的時候,拉你出來。”
“沒關係,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幫你是我自願的。而且,現在對於鬼湖的詛咒,我也開始感興趣了。”卓幽然低下頭望著自己手腕上的黑色印記,輕輕說。
薛白楊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寢室,已經是晚上,寢室裏還沒有人,剛想打開燈,撲撲,兩條黑色的身影從門後蹦了出來,抓住了薛白楊的肩膀,連番受驚的薛白楊不由得大叫一聲。其中一道人影打開寢室燈,原來是吳勇。吳勇興奮地說:“老牛,我贏了!薛白楊這小子被嚇住了,明天的飯你請了。”
老牛一臉難看地瞅著薛白楊,咂吧著嘴說:“平時以為你多大膽呢,這個小把戲就把你嚇得哇哇亂叫,真不給兄弟長臉!”
薛白楊本就不爽,轉身扭住兩人就一頓痛打,三個人在寢室裏追了半天,最後都筋疲力盡。老牛擺手說:“好了,好了,不過開個玩笑,火氣這麼大!看來,你那個新女朋友追得很辛苦吧?”
見薛白楊又要撲上來,老牛忙又改口大叫:“林丹來找你了!”
“林丹?”薛白楊坐了下來,今天發生的事情讓薛白楊太疲倦了,甚至已經忘記了林丹的歸來。薛白楊問:“林丹來找我?”
“廢話!”吳勇搖頭,“當然是來找你了,要不還來找我,找老牛?”
“她說什麼了?”
老牛搖頭,“倒也沒說多少話,就留下了個禮物說是給你,就走了。”
“禮物在哪裏?”
老牛朝薛白楊的床鋪上努了努嘴,床鋪上擺著一個白色的精品袋。薛白楊打開袋子,袋子裏麵裝著的是一件毛衣,紅色的,暖洋洋的顏色。薛白楊拿起毛衣,不敢相信地問老牛:“這真是林丹送我的?”薛白楊的疑惑是有理由的,先前跟林丹談了半年的戀愛,她甚至連一隻雪糕都沒請自己吃過。薛白楊怎麼也沒想到,在兩人分手之後,自己竟然收到了她的禮物。
今天注定是不平常的一天,注定了會讓薛白楊無法入眠。因為紫靈敘述的死亡詛咒,因為明天要去找尋神秘的雷剛,也因為林丹竟會送自己禮物。薛白楊將紅色毛衣放在床頭,一整晚都沒睡著。
快天亮時,薛白楊終於熬不住,陷入到夢境裏。
夢裏,他看見自己穿著一件紅色毛衣,同紫靈站在一起。但轉眼,原本開心微笑的紫靈竟變成了一臉怒氣的林丹,林丹的手在淌著血,她逼近薛白楊,一字字沙啞地說:“你知道嗎?你穿的毛衣上,浸滿了我的鮮血!浸滿了……我的鮮血啊!”
薛白楊從夢裏坐起,旁邊床頭上的紅色毛衣似紅得有些刺眼。
第二天一早,天氣陰沉沉,因為是星期日,所以寢室的幾員迷糊大將還在跟周公對酒。老牛懶洋洋從被子裏伸出頭,詫異地看著穿戴整齊的薛白楊,不解地問:“今天周末,你小子還這麼早出去?”
老牛隻想了一秒鍾,就笑了起來,“佳人有約啊!”
“少貧了。”薛白楊準備出寢室,走到門口又轉身對老牛說,“老牛,今天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如果……如果林丹再來,務必讓她等我一下。”
“她要不等呢?”
“那……替我對她說聲謝謝吧。”薛白楊望了望盛放紅毛衣的衣櫥,開門,走了出去。
早飯吃得有點心不在焉,薛白楊的思緒在紫靈、林丹兩人身上轉來轉去。事實上,這次林丹的“求和”讓他有些措手不及,自己並不是對她完全沒有了感覺,隻是這種感覺被對紫靈的強烈吸引所掩蓋住了。薛白楊想冷靜,但他依然不知道自己內心裏想要什麼,隻是這樣拖著,對誰都不好。
9點整,薛白楊出現在S市師範大學北校門口,紫靈遠遠出現在薛白楊的視野裏,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紫靈打開了一柄粉紅色的雨傘,小小的身體就躲在雨傘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