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嗯。”
幾個人都答應了,臉色蒼白的安可張了張嘴,突然身體一軟,昏倒在車裏。
王睿忙抱起安可,大聲呼喚著安可的名字,漸漸王睿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薛白楊想起這家夥是患有哮喘的,忙提醒王睿要冷靜。
卓幽然輕輕觸摸安可的眼皮,說:“安可現在很虛弱,可能是剛才受驚嚇過度了,我們最好現在就送她回家,好好休息。”
“王睿,趕快!”紫靈道。
悅達車再次開動,沿著S師範大學所在的黛西路,轉上了南北走向的黃山路。王睿加快了車速,十分鍾後,在黃山路盡頭的一大片環山別墅大門前,王睿停了車。門口的保安看見了王睿,善意地笑笑:“哈,小王,又跟安小姐出去玩回來了?”
聽口氣,保安跟王睿還算熟悉,王睿無暇跟他寒暄,立馬叫保安開了門。悅達車在社區裏又轉了好大一會兒,才在最裏麵一座歐式三層別墅前停住了。車剛停住,別墅門就開了,一個穿著白色工服的老婦人從門裏走出,恭敬地走到車前,王睿從駕駛室裏跳了出來,對白衣老婦人說:“陳嫂,快!安可,安可她昏過去了。”
陳嫂的臉上一驚,很快恢複了正常,她幫著王睿從車裏抱出安可,幾個人一同進入安可家的別墅。別墅門一開,薛白楊就聞到了空氣裏一種淡淡的香味,這種味道很淡,但讓人無法忘記。薛白楊這樣的大男人自然很難了解這是什麼東西的香氣。
1樓的主客廳擺放著一整套外國進口的紅木家具,薛白楊瞥了一眼,心裏暗道:別墅、用人、外國家具,沒想到安可還是個有錢人啊。
安可的臥室在2樓,王睿抱著安可上了2樓,在樓梯拐角,王睿突然劇烈地咳嗽了幾聲。紫靈忙道:“薛白楊,你幫幫王睿,他不能再抱著安可了,要不他的病就要發作了。”
“哦,好。”薛白楊抱著安可的雙臂,陳嫂在他旁邊架著安可的腰,一起把安可架上了2樓。王睿額頭全是冷汗,從口袋裏取出了哮喘噴劑,深深地吸了幾口,臉色才慢慢正常。
安可的臥室就在2樓右轉第一間,淺藍色門板上貼著一張安可小時候的照片,戴著一個花邊遮陽帽,小安可對著鏡頭擺出一個甜美微笑的POSE,十分招人喜歡。薛白楊擰開了門把手,幾個人將安可安置在臥室粉紅色的大床上。陳嫂細心地給安可蓋好被子,給安可整理好有些紛亂的頭發,然後轉頭對幾人說:“小姐最近一段時間經常這樣,安先生找醫生看過了,說是長時間精神緊張加上血糖過低所導致的習慣性昏厥,雖然不嚴重,但一定要靜養。”
薛白楊點點頭,對紫靈說:“讓安可休息,我們下去吧。”
“嗯。”紫靈看了看昏睡中的安可,憐惜地摸了摸安可的臉頰,才轉身陪著陳嫂一起下樓。卓幽然走在最後,薛白楊走出門時看到她還停在安可的床前,目光從安可的臉轉到臥室裏的每一樣家具擺設,最後停在了那張粉紅色大床上。薛白楊好奇地問:“你在看什麼呢?”
卓幽然摸了摸粉紅色的床幔,輕聲說了句:“果然是……小公主。”
薛白楊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唉,還是某某作家老頭子說得對,這個世界上最難搞懂的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科學,而是滿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女人。
薛白楊自己想著想著,忍不住笑了。
“你傻笑什麼?”這次換卓幽然好奇了。
“沒,我在想一種奇怪的生物。”薛白楊在卓幽然微微錯愕的目光裏走下樓。
幾個人離開了安可家,隻有王睿留了下來,他要陪著安可,等安可醒過來。紫靈叮囑王睿,安可醒來一定給她打電話,王睿點了點頭。
就在大家要離開時,迎麵碰上了一個中年男子,他衣著光鮮,急匆匆走進別墅裏,跟什麼人也沒打招呼,徑直上了2樓,陳嫂連忙陪著這個中年男子上了2樓。
“他是?”薛白楊問道。
“安可的爸爸。”紫靈答。
薛白楊回到S大時,已經是下午6點半,在食堂裏胡亂吃了一點,又看到老牛、吳勇發來的短信,他們兩個今晚要陪朋友過生日,發個短信讓薛白楊不用給他們留門了。
“生日?這兩個家夥八成又去給哪個美眉獻媚去了。”
薛白楊微微歎息,向寢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