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傳聞裏說,每一隻黑貓生存的區域不會存在第二隻黑貓,而設置九貓奪命利用九九變數,需要捕殺九隻黑貓,然後用它們的血在一張獸皮上畫下九隻貓尾,再將咒害對象的鮮血滴在九隻貓尾中間,用不了百日,被九貓奪命咒詛咒的人就會死亡。”
薛白楊看著安可,憤怒道:“究竟誰信了這可惡的邪咒,想加害安可?”
卓幽然突然笑了,鬆開了黑貓,同時目光望向安可的大床旁邊。
“故事已然講到這裏,主人公可以登場了。”卓幽然開口道。
“你在跟誰說話?”薛白楊詫異地問。
“鬼。”
“鬼?這臥室裏……真的有嗎?”薛白楊緊張起來。
安可的床後,那扇緊閉的衣櫥門緩緩打開了,一雙人手從衣櫥裏伸了出來,像是一具將要跳出來的僵屍。一個沙啞的聲音將話接了過去,“沒錯,我就是那個鬼!”隨即,房間的燈亮了。
“怎麼是你?”薛白楊驚訝地看著從衣櫥裏走出來的人,竟然是安家的用人--陳嫂!難道卓幽然口裏害人的九貓奪命咒就是陳嫂布置下的?可她為什麼要害安可呢?
薛白楊雖然跟陳嫂接觸不多,但看得出,陳嫂是關心安可的,實在沒有想到會是她在暗地裏搞鬼。
卓幽然看著陳嫂,陳嫂也在盯著卓幽然。卓幽然目光一轉,說道:“九貓奪命咒,在獸皮上塗滿用二十種最香濃的花朵精煉而成的花液,再用特殊的方法去除香氣,使普通人無法察覺,但嗅覺靈敏的夜出生物卻可以聞到。這些香濃花液對於某些動物而言,具有無法抗拒的誘惑力,比如,晝伏夜出的黑貓,還有夜裏集體出來覓食的蟻群,它們都會被吸引過來。”
“你說的都沒有錯,我費盡了許多心機才找到了九貓奪命咒的實施方法,因為這種古老的邪咒已經幾乎沒人知道了,可卓小姐似乎比告訴我這個法子的老師傅還要精通,這我實在沒有想到。”
“從獸皮上的圖案來看,你已經殺了八隻貓了,如果今晚上再殺了一隻,用它的血你就可以完成九貓奪命咒。真是煞費苦心啊。”卓幽然淡漠說道,“如果不是你身上的花液香氣出賣了你,我可能還沒有發現你的計劃。我曾經在一個故弄玄虛的神棍身上也聞到過這種花香,他告訴過我關於九貓奪命咒的一切不過是個騙局而已。當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就嗅出了這種花液的氣味,我自然聯想到了九貓奪命咒。雖然這種詛咒不過是騙人的把戲,但我要證實我的猜想,所以我今晚必須留下來。”
“我不相信這是個騙人的把戲!我為了找齊這九隻貓已經等了三個月了,今晚上已經是我最後的機會,所以,我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完成它。”
“為什麼是最後的機會?”卓幽然微藍的目光乍現一道光,但陳嫂還沒來得及說,臥室的門突然一下子被重重地撞開,王睿衝了進來,雙眼噴著火衝到了陳嫂麵前。
“我不會讓你傷害安可的!死也不會!”王睿瘋了似的想要將陳嫂製伏,誰知道陳嫂一個女人力氣卻出奇大,揮胳膊一甩,王睿就趴到床上了。王睿呼吸不順,顯見哮喘病又要發作了。
薛白楊上來拉住了王睿,王睿掙脫了薛白楊,又撲到陳嫂麵前。陳嫂眼中凶光一閃,從懷裏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叫囂著說:“我說過,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要完成它,你們誰都別想阻攔我!”
王睿沒再妄動,但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角落裏的那隻黑貓突然像一道黑色閃電躥到了陳嫂麵前,張開鋒利的牙齒準確地咬在了陳嫂的手腕上。陳嫂吃疼,手一軟,小刀掉在地上,王睿看準了機會,一下子拉住了陳嫂的胳膊。雖然黑貓的尖牙已經將陳嫂的手腕咬出了鮮血,但王睿也還不是陳嫂的對手。
王睿全力拉著陳嫂,呼吸越來越困難,薛白楊看王睿吃力的樣子,也跳進了兩人一貓的戰場,環身摟住了陳嫂的腰。
但即便薛白楊加入進來,好像也不是陳嫂的對手。王睿的額頭上開始不停地冒著冷汗,陳嫂的手漸漸脫離了他的束縛,摸向了落在地上的那把小刀。
很快了,隻要再殺了這隻黑貓,一切就都結束了。陳嫂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