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烯然見聞人勳惱羞成怒,對聞人旭的眼色視而不見,折扇輕搖,雲淡風輕道:“噯!二皇子,為何不聽草民把話講完?莫非二皇子真有通敵之嫌被草民說中而惱羞成怒?”
“你?!”聞人勳聽她這樣說,又忌憚聞人旭在身邊,雖然氣竭也不隻得吹胡子瞪眼,對洛烯然道:“那你且說本皇子哪來的通敵之嫌?”
“二皇子認為草民有通敵之嫌,不過是因為落影姑娘曾是小人從青樓裏贖出來的女子,草民原是想留她在身邊為她找個好人家,誰她竟然暗害小民。草民原是做了好事卻被人暗害已是冤屈,如今還要被冠上通匪之嫌更是心寒。而眾所周知,如意坊彭家是二皇子的遠親,民間傳言如意到月落城也是由三皇子授意。如今彭宜少東彭宜項竟為了一個女匪而甘願劫刑場,打傷大牢守衛如數。三皇子您說,彭宜項此舉是否您授意的呢?”
“胡說!本皇子怎麼可能知法犯法,讓他去劫刑場。你何來憑據說本皇子讓彭宜項劫刑場?”聞人勳本來就氣彭宜項不顧自己苦勸非得去救落影,偏偏他手裏又沒有雪蛤膏。本來法場過後,他也著人想將雪蛤膏送進去,希望救得落影讓彭宜項獨自承擔了這搶劫珠寶的罪名,結果聞人旭早已將人調包,根本無計可施。本來就懊惱,現又被洛烯然一張利嘴說中,臉皮一沉氣成了豬肝色。
“正是,這些正是小人猜測,胡說。那草民通匪之罪與三皇子一般無據可查,請二皇子,三皇子明查。”洛烯然還不忘表示一下自己跟聞人勳的立場相同。說完對著聞人旭和聞人勳連連鞠躬。
“好了,好了!二哥,不如開堂審案?”聞人旭見聞人勳臉大變,心裏雖然暢快,也也怕他一時氣急會做出一些對洛烯然不利的事情,連忙出來打圓場。
“開審,開審!”聞人勳本來因為說不過洛烯然已經非常羞惱,見聞人旭出來打圓場,便借了個台階下。說著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洛烯然。洛烯然看著也不以為意,她要潔身自好,與世無爭的時候所有的人都人來踩她一腳,她也總不能一直躺著讓人踩不還擊吧。
“帶人犯!”
隨著驚堂木響,兩邊侍衛齊聲低吼。洛烯然聽著還頗覺得壯觀。
“啊?!”當落影被帶上堂來時洛烯然不由一驚。才一個晚上,落影便像老了十歲,原先看起來不過是個少女而現在看起來完全就像個少婦,神情都帶上了稍許滄桑。加上身受多處鞭傷,皮開肉綻,雖然洛烯然請聞人旭找人醫治她,但是不過一個晚上不過止了血,仍傷痕累累,看起來更是憔悴蒼老。
聞人旭和聞人勳都見過他之前的長相,見才一夜之她竟變得如此蒼老也不由一驚,隻有彭宜項被帶上堂來時見落影容貌如此,差點流下淚來,低喚一聲:“影兒!”而落影見彭宜項如此,不禁一淒然一笑,卻仍是那副冷冰冰的證據:“怎麼?見到我現在的樣子就嚇到了?”彭宜項沒有接口,隻是拚命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