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車的頭皮頓時一陣陣發麻,腦中飛快地閃過二個字“殺手!”。
她在椅子上怔了怔,瞬間感到體內的細胞突然進入了緊張的狀態中,隨後逐漸變得敏感起來。
馬媛利好似沒有察覺到車車的變化,還跟著很室內的音樂,很high地扭動著身子。
這時,那個男人微微地把頭抬了起來,似乎是覺察到了車車那道不尋常的目光?然後,他漫不經心地循著那道視線,望了過去。
他先是一愣,隨後一副津津有味觀賞獵物的樣子,放下手中的酒杯就朝著她走了過來。
車車瞬間強烈的有了一種存在感,忍不住崩潰了,覺悟到自己的噩夢要開始了,真正的地獄要來臨了。
她表情十分的扭曲,膽怯怯地捂住涼了一截的胸口,暗暗地叫著,“糟了!”伸手推了馬媛利扔下一句,“我有點不舒服,先走了。”就提著皮包向後門跑去。
窄窄的小巷裏,到處都堆滿了酒瓶和垃圾。
地麵又濕又滑,四周又充斥著濃濃的餿臭味。
“啊!該死的,怎麼這麼多老鼠?”
四處竄動著的老鼠君太萌了,讓車車完全HOLD不住,充滿了吐槽的欲望。
她一邊使勁撐住微微顫抖著的雙腿向前麵跑去,一邊埋怨著。
可身後逐漸拉近的腳步聲令她不敢分神,隻能踩著順著小巷一直向前跑去來到一家酒店的停車場內。
糟了……
車車淚流滿麵,麵容疲倦地停下腳步,望著四周,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她身後握住了她肩膀的那一瞬間,一陣濃烈的酒氣也隨風飄到了她鼻中,麻痹了她的神經。
“妹子……”
我靠!
一道蕩蕩中混合著賤賤的聲音強勢插入,傳到了車車的耳中。
車車渾身一陣惡寒,發出顫抖的聲音,“……能不能放過我?”
在轉過頭去的那一刹那,她感覺到對方那驚悚得像太監一樣的嘴唇,都快湊到了自己的耳朵上了,“妹子,喜歡電棒嗎?要不要跟大叔一起去酒店過夜?”
什麼?這猶如桑子眼裏養了隻蛤蟆的話語聲,以及那把指甲放進嘴裏咬著的動作,讓車車心中湧起一股既不是不快,也不是痛苦的感覺。
這是意外驚喜嗎?剛剛擺脫掉那個殺手,就遇上這個一個貨色?
車車被搞得雲裏霧裏,慌慌張張地從皮包裏翻出手機想撥打電話給少爺求救,可是太過慌張,手一抖,手機掉在了地上。
少爺……
少爺……少爺……
車車腦袋瓜就像一團糨糊,眼睛四處亂瞟著,似是在尋找逃跑的機會。
可是,機會卻十分的渺茫。
她咬了咬唇,瞬間從膽怯的鴕鳥包子變成了女王,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猥瑣悶騷男。
搞不懂這男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真恨不得狠狠地抽他一頓。
本來早上在城堡裏麵發生像電影畫麵一樣的場景已經讓她夠膽戰心驚,沒法消化啊啊啊啊!現在還不知從哪裏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個醉得不知東南西北的大叔給她添麻煩,她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走開,你在幹什麼?”
車車被動手動腳的大叔都快急瘋了,怒目圓睜伸手一把推開他,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猥瑣悶騷男像個痞子一樣,沒有打算要她離開的意思,追上去從身後一把抱住了她,一邊嘿嘿地笑著,一邊用自己長滿胡須的嘴去蹭她的臉蛋。
“妹子,你皮膚好嫩,你要多少錢?”
“大叔,我不是路燈妹……你走開啦,你這個死變態……”車車火冒三丈,心髒都快虛停了,氣咻咻地拚命掙紮著,卻反被猥瑣悶騷男按倒在了一輛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