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如此,洛漠心裏現在痛苦至極,自己在小幽心裏,是如此如此重要,重的無法言語。
而他現在,卻隻能……
他閉上眼眸,緊蹙著眉峰,心中重似千金。
秦溪失蹤,妖界無主,魔界竟趁此時出手,妖魔兩界大戰數月,妖界被司空禦握入手中。
黑色張狂的蟒袍翩飛,司空禦俊容冰冷狠絕,魔族臣服,妖族臣服,自此成為令其它幾界聞風喪膽的絕刹魔王。
安靜的大殿,司空禦穩坐王座,身邊猛然閃過一道墨光,整個大殿瞬間被結界困住。
一道黑影走了出來,麵容醜陋,每走一步,淩厲的戾氣就強過一分。
冰冷冷毫無溫度的聲音,帶著笑,“不知魔王接下來有何打算?”
司空禦邪氣一笑,“大尊者,本王當日可是說的很清楚,六界一統,魔族稱霸!”
大尊者嗬嗬一笑,笑中嘲諷,“六界一統,魔王野心不小,那便開始吧!”
說罷,離開,結界破碎,人影全無,淩厲的氣息卻濃了幾分。
司空禦冷笑一聲,野心?他是有。但絕對沒有到六界一統這個程度。
隻不過,亂中取勝,天翻地覆,佳人才會走到他的身邊,勢必,是要如此的。
小幽,小幽,你是不是會怨我,打擾了你凡界的美好生活呢?
怎麼辦?
我很嫉妒,嫉妒的必須再一次出手。
他目光深深的注視著那盒棋子,抬手拿住,握在手中。
揮手向地麵的方向一扔,瞬間,一道姣好含笑的容顏對向他。
心跳猛然一停,他有幾分癡迷的望著,深深的望著。
小幽,在沒有你的日子,就讓這顆幻化成你的模樣的棋子,陪著想你的我吧!
他貪戀的招了招手,那顆棋子走了過來,坐在了他的對麵,笑意盈盈的望著他。
酒樓雅間中。
納蘭沐乾沉穩的眸子瞥了吳劍一眼,突然出聲問道;“你這些時日是怎麼回事,如此反常?”
吳劍幹笑一聲,目光避開洛漠望過來的視線,道:“沒什麼,就是有些不舒服。”
“病了?”洛漠淡淡一問。
吳劍立刻瑟縮了一下,不動聲色的抖了抖。
納蘭沐乾心下疑惑,仔細思量,似乎與那****從那房間出來之後,吳劍的反應有些關係。
銳利的雙眸看向吳劍,吳劍越加抖的厲害。
洛漠笑了一聲,“看來你確實是病了,沐乾,皇上那裏情況如何了?”
納蘭沐乾神色一沉,“父皇有意立太子,不過這些,都與本王無關。”
洛漠眸子一沉,點道:“如果你不坐上皇位,那麼,我就動手了。”
納蘭沐乾震驚,“你想自立為皇?”
洛漠笑了笑,“我沒有這個狼子野心,隻不過是想找個可以天下一統,能夠以善治天下的皇而已。”
吳劍一下子坐到了地上,神色驚駭難掩,困難的拉著納蘭沐乾的衣袖道:“王爺,你一點都不記得那日在洛府發生的事了嗎?”
納蘭沐乾在洛漠的似笑非笑中尚未回神,聽吳劍的話,問道:“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劍畏懼的眼神看著洛漠,顫音道:“他夫人,不是凡人!”
“什麼?”納蘭沐乾不可置信,聲音低沉沉。
洛漠麵不改色,輕笑一聲,“那日,是哪日?”
吳劍磕磕巴巴的道:“便是她弟弟成親之日,我親眼所見,更親眼看見一個年輕男子喚她姑姑,還有,這個。”
他說著,勉強站了起來,將袖中一直放著的半截珊瑚枝拿了出來。
納蘭沐乾神色一閃疑惑。
洛漠伸手將半截珊瑚枝拿了起來,盈盈的紅光從珊瑚枝瞬間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