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色眯眯地在張宇之上三路和下三路打量,眼神頗為放肆。
“滾!”張宇之瞪了黃毛怪一眼,他長得像gay嗎!靠!
“裝什麼純,別告訴我你不想!”黃毛怪的手搭上張宇之的大腿,不安分地向上移動,張宇之一把抓住那隻賤手。
葉落倒吸一口涼氣,輕點輕點,好痛啊,嗚嗚。
墨亦瑤穿著一件黑色緊身鑲鑽的魚尾裙,高衩開到了大腿處,長發隨性地披在肩上,她不像這裏的其他女人一樣濃妝豔抹,可毫不影響她一出場,就成為所有目光追逐的焦點。
她伸出細嫩的食指,在吧台上的紅酒單上點了點,衝調酒師嫣然一笑,調酒師呆得睜大眼睛,手中的紅酒倒到了桌子上也渾然不覺。
墨亦瑤從他手邊拿過紅酒杯,衝張宇之勾了勾嘴角,葉落立刻丟開張宇之,“小姐,這杯酒我請!”
張宇之陰鬱地掃了墨亦瑤一眼,拿出電話:“火亦銘,你妹妹在夜語,自己看著辦!”
星期四早上。
張宇之停好車正準備進公司,背後忽然躥過來一個穿坦克背心的平頭小子,從他手上奪過包包,飛也似地跑了。
“靠!”張宇之抓狂中,他最近倒了幾輩子的黴,什麼莫名其妙的人都能碰上,他跺了跺腳,發足去追。
葉落謹慎地和張宇之保持著距離,既不讓他追到,又免得他跟丟了,轉了個彎,她壞笑地眯起眼,收住腳步,咚地一下撞到墨亦瑤身上。
她已經盡量放慢腳步了,可到底衝力過大,還是把墨亦瑤撞得跌倒在地,白嫩的膝蓋磕出了好大一塊血跡。
葉落鬱悶地舔舔嘴唇:“瑤瑤,我不是故意的啊!”
“你給我站住!”張宇之追得很快。
葉落丟下他的包,麻溜地跑了。
張宇之無語,為什麼他天天都會碰到這個女人?
墨亦瑤咬著嘴唇從地上撐起身子,她傷得其實不重,但一點點傷在她身上,卻顯得特別紮眼。
張宇之皺了皺眉,從包裏拿出金創藥和紗布,開始替墨亦瑤清理傷口,墨亦瑤定定看著他,張宇之隨身竟然帶著這些東西……難道他經常受傷嗎?
“別再跟著我!”張宇之幹淨利落地處理好墨亦瑤的傷口,眸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否則你一定會後悔!”
星期五下午。
張宇之在辦公室裏跟幾個董事開會,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落地玻璃上,眼珠子差點掉下來,懸在半空中的那個,是墨亦瑤?
“張總?你在看什麼?”秘書適時地戳了戳他的胳膊。
墨亦瑤抱著葉落一起落到地上,跑那麼高她還真有點害怕。
張宇之眨眨眼,玻璃外麵空空如也,哪有墨亦瑤的影子,他拿起報告,正準備繼續說話,卻悲催地發現報告上的圖表完全變了形,一個一個全是墨亦瑤的倩影。
張宇之用力地把報告扔在桌上,抓狂地吼道:“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