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韻瞥了藍雪一眼,硬著心腸說:“如果你確實是藍家的女兒,和亦銘也勉強算是門當戶對,可你到底姓不姓藍隻怕連你自己都說不清楚,我們火家絕不會要這種沒身份沒地位的女人當兒媳婦,我的話說得夠直白了嗎?”
藍雪不可思議地看著墨韻,她做夢也沒想到,墨韻會跟她說這些。
墨韻冷冷地說:“你有兩個選擇,要麼拿了支票離開,我可以送你出國留學深造,要麼你賴著也行,我自己的兒子自己了解,他對你新鮮過一陣之後,自然會玩膩,到時候,你就一分錢都拿不到了!”
藍雪打心眼裏不想和墨韻撕破臉,但墨韻如此不留餘地的話分明就是把她往絕路上逼,她再想息事寧人,也不可能當作沒聽見。
她不退反進,朝墨韻邁開一步,冷笑地說:“墨阿姨你這話說得太詭異了,既然你那麼了解火亦銘,知道他不會跟我在一起,那何必浪費錢把我打發走?讓他玩夠把我踹掉好了,反正他不吃虧,你以前不就是這麼幹的嗎?再說我為什麼要賴在這裏,別忘了,是你求我留下來的,若不是看你可憐,我絕不會踏進這個屋子半步!現在墨亦瑤剛好一點,你就急著把我趕走,還沒過河就開始拆橋,你不怕摔到水裏嗎?你把我當什麼?想要我留下來我就留下來,想趕我走就趕我走?我很貴的,火亦銘當時給了一個億換我一夜,墨阿姨你要找我談買斷,少說也得拿個十幾二十億出來,就是不知道你舍不舍得給了!”
墨韻的臉色沉了沉:“藍雪,客氣話我已經說完了,如果你執意要厚著臉皮留下來,你在這裏會出什麼事,我概不負責!”
藍雪倔強地揚起下巴,想怎樣?殺了她嗎?
她心裏咯噔一聲,殺人在藍雪看來不過是個形容詞,但在墨韻那裏,就不見得是這麼回事了,藍雪不會忘記,墨韻對她暴起痛下殺手的那一夜!
而此刻,墨韻卻什麼也沒做,隻是默默離開……
“不舒服嗎?”火亦銘今日在外麵有應酬,很晚才到家,一回來就聽葉落說藍雪今天晚上沒有出來吃飯,墨亦瑤將菜肴端了送到她房間裏,她也隻吃掉三分之一。
這對於一個吃貨來說,一定是出了天大的事。
藍雪不耐煩地翻過身,將頭蒙進被子裏:“沒什麼,就是想睡覺!”
“有心事?”火亦銘坐到床邊,強勢地扯開藍雪的被子,硬擠到她身邊,“我也想睡覺!”
“火亦銘,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意思!”藍雪噌地從床上坐起來,“你如果拿我跟你平時玩的那些女人相提並論,就大錯特錯了!”
火亦銘眸中閃過一絲壞笑,曖昧地貼到她耳邊低語:“這話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想說你喜歡我?有些事還是不要說破的好,說破了大家都沒勁!”
藍雪心裏一痛,冷冷將他推開:“火總你實在是太自戀了,我隻是想問你準備給我開多少身價,總不能讓我住這就隨便玩不付錢了吧!”
火亦銘詫異地看了藍雪一眼,怎麼回事?她今天受什麼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