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小卉、張龍聚在一起吃從莫抬頭帶回來的東西,地點當然是屋頂!
為什麼選擇屋頂呢?因為昨晚的一切現在回想起來,都仿佛是夢遊,我非常極其嚴重地懷疑昨晚展昭沒來過。可根據小卉的證詞,他的的確確來過。
那麼後麵呢,竹林、飛越,屋頂……還有他很久未見的微笑,那些都是真的嗎?雖然隻是短短一瞬,短得我來不及回憶,越是回憶越是覺得模糊,就好像那些許的溫柔笑意隻是我臆想出來的,一天下來,我都開始懷疑它有沒有發生過了。
所以當張龍將我和小卉弄上屋頂,我便趴在上麵細細的查看每一個角落。
張龍憋了很久,終於忍不住問:“小姐,你在找什麼呀?這裏除了瓦什麼都沒有啊?”
“哦,不是,我隻是想看看這裏有沒有斷裂的瓦片。”見他倆一臉的莫名其妙,我又補充道,“我昨晚在這裏差點摔下來,應該會踩破一兩個瓦片吧?”
“不會,開封府的屋頂經常有人光顧,而我們也經常上來,從來沒有踩斷過。”張龍非常肯定的說。小卉也很認同的點點頭。他們倆還真有默契!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那麼弱不禁風,這瓦片又禁得幾回踩呢?開封府好歹也是皇家禦賜的府邸,質量不會那麼豆腐渣的。
“你怎麼啦?垂頭喪氣的?”小卉小心翼翼地湊到我身邊,看來她也很少在屋頂上待。
我笑著搖搖頭,正要說話,張龍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你昨晚怎麼會差點從這裏摔下去?展護衛帶你來這裏?”
然後,不等我回答,隻聽得“哇”的一聲驚呼,小卉手拿著雞腿,一臉的崇拜:“展大人好有情調哦!”
暈,情調,讓我頓時想起本山大叔的“蘇格蘭調情”。
這丫頭在張龍麵前很是隨意,一點都沒有古代女子的淑女模樣,不知是被我給熏陶了,還是被張龍寵壞了。
張龍低聲道:“你想來的話,我也可以帶你來嘛,你又沒說過……”
小卉白了他一眼:“非要人家說你才帶啊,你看人家展大人……難道是小姐自己要求上屋頂的嗎?”
“咳~咳~”我覺得我有必要轉移話題了,“那個……這麼晚了,府上的人都睡了吧?”
“沒有啦,平時就我們睡得早一些,大人和公孫先生他們都睡得好晚。”小卉應道。
張龍點點頭:“尤其是大人,從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睡的,有時候半夜看到燈滅了,過一會兒又亮了……但是不管他多晚睡,從來沒有誤過第二天的早朝!”
是嗎?那他豈不是非常非常辛苦!我忽然很想去看一看他,那位久未謀麵的包青天。
不僅僅因為他是曆史上真正的大公無私的好官,也不僅僅因為他身邊所有人對他的尊敬和稱頌!
這麼久了,他都不想見我一麵嗎?也許他知道我不是他的女兒,見了我也是徒增傷感,但他畢竟是我幾百年前的爹,無論如何,我也要見他一見,哪怕是偷偷見上一見也好。
說出這個想法後,小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自言自語道:“對哦,你回來後,好像一直沒見過大人……”不等她說完,張龍用胳膊碰了一下她,然後看著我,似是安慰道:“大人這段時間特別忙,小姐……”
我擺擺手打斷他:“我怎麼會怪他?我這個做女兒的應該主動去拜見他不是嗎?就算我失憶了,我也有這個義務,你們說對吧?”
張龍點點頭,但我從他的眉宇間看出他的猶豫,他跟展昭一樣,都是盡忠職守,對包拯忠心耿耿,包拯沒有吩咐的事,他怎麼敢擅作主張?
小卉似乎對張龍的反應很不滿,用胳膊碰了一下他,我連忙拉住小卉,笑道:“算了,剛才開開玩笑,等哪天我爹有空了,我再去看他不遲。”
張龍有些抱歉的看著我,我笑著搖搖頭,然後三個人繼續吃著肉喝著酒望著天,聊一些白日裏見到的趣事,尤其是小卉,似乎很久沒出門了,這一趟出門讓她興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