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和這裏館裏的人都是熟人了,館內的師傅都將安然當成自己的親閨女來看待。
安然請假,隻需說一聲就給批下來了。
沒過多久,莊舉賢的事就敲定下來,就定在這周周末。
時光飛逝,很快就到了星期五。
安然下班回來的時候,媽媽寧澤中和爸爸安平道都回來了。
因為店裏有夥計看著,所以安平道並沒有在店裏久留。
不過他還是要回去的,晚上十點關門現在還早,他得去鎮場子。
安平道很享受這個過程,數十年來一直守在這裏,一點都不嫌無聊。
安然的性格,和他很像。
“你和你父親應該是約好的吧,我做的菜剛剛好。”
寧澤中給大家上了飯,安平道和安然也去給大家做飯了。
一家人找了個位置坐下吃飯。
“然然,明天早上你和你的朋友什麼時候走啊!我早點起床,給你準備早飯,讓你的朋友也過來吃飯。”
安然已經和父母說過,這個周末她要回去一趟,順便幫他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二老對她的性格很清楚,到了她這個年齡,他們不會幹涉她的生活,讓她自己做主,他們隻需要支持就行了。
不過,他更多的是對自己女兒的信任。
安然向來是個做事滴水不漏的人。
安然一邊吃著肉粥,一邊說:“明天早上七點鍾就可以走了,免得路上堵車。”
平城雖然隻是地級市,常住人口卻很多,像安然這樣的人,從這裏到市區,開車也得一個多鍾頭,再加上路上的交通堵塞,花的時間會更多。
莊舉賢的家在鬧市區,如果不是交通堵塞,開車也要四五十分鍾才能到。
所以那晚安然才會詢問莊舉賢住在哪。
“七點半,太早了,而且你的朋友在城裏,估計五點鍾就要起床了,這樣他都來不及吃早飯讓他直接來家裏你們吃個早飯也不晚,做多七點半,也不會堵車。”
寧澤中說著,目光落在了安平道身上。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安平道能說點什麼。
當安然說她要和她的一個好友一起去渠縣的時候,她的父母還特意詢問了一下她的性別,得知她是個男人後,他們心裏大概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一個男人,怎麼會偏偏這個時候找上來呢?
隻可惜,他的閨女在這一點上,實在是太遲鈍了,根本看不出對方的心思。
安平道也是這個想法,本來他們就打算給安然安排相親對象的。
但是有了這個機會,他們就想讓安然自己邁出那一步。
不過,二老還是想替她把把關,所以才找借口讓對方來家裏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