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鬆:“等那一天,我也去江邊接你。”
蘇念笑:“一言為定。”
她又拿了照片,是請人給她和孩子、姬宜年三個人拍的。
“帶給夫人,報喜不報憂。我這邊比較好的事,你說給夫人聽,其他不用講。”蘇念說。
阿鬆笑道:“放心,我不是傻子。”
張林廣也來了車站,吩咐他這邊得力的幹將送人去江邊。
和姬家接觸,處處都需要謹慎。
“你們真敢信任他?”張林廣和張知一樣,對阿鬆的身份十分介意。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姬宜年怕蘇念抱孩子手酸,接了過來,笑著說:“我們在張家,你都敢信任我們。要說起來,還是你們張氏膽子比較大。”
張林廣:“……”
不管是蘇念還是姬宜年,都很信任阿鬆。
經曆過的人,才會懂這種感情的牢固。外人看著,不過如此。
好在,日子不是過給外人瞧的。
這一年的年底,保皇黨被徹底摧毀,七貝勒不知流竄去了何方;雙鷹門有兩名殺手流落在外,叫張林廣很是擔憂。
臘月初,張林廣見到了從南邊來的總參謀陸豐江,姬、張正式開始和談,如何建立新政府等。
姬宜年也去了江邊。
陸豐江帶了幾名將領過來,瞧見少帥完好無損,都是大大舒了口氣。
“少夫人還好,小小姐好嗎?”陸豐江問。
姬宜年:“都好。”
“督軍盼著您回去。”陸豐江說,“也盼少夫人和小小姐回家。”
“等時機成熟了,我們自然就回去了。”姬宜年說。
陸豐江帶著督軍的命令來的,笑道:“過了年應該可以回。是吧張帥?”
新的張帥張林廣笑容意味深長:“一切都看姬督軍的誠意。”
這次見麵很順利。
陸豐江回去後,向督軍複命。公事結束,夫人內宅設宴,款待陸豐江,主要是問問他見到姬宜年的情景。
“隻少帥來了,沒瞧見少夫人和小小姐。”陸豐江說。
夫人略感遺憾:“還以為能見到。”
“天寒地凍的,少夫人剛出月子,小小姐還小,少帥斷乎不敢叫她們出門。
少帥還說,您送過去的禮物、補品,張家全部送到了少夫人手裏。”總參謀說。
夫人欣慰。
晚膳結束,夫人和督軍送總參謀出門,夫妻倆回來時閑話幾句。
姬督軍說:“珠珠兒這胎要是個兒子,我現在死了都瞑目。姬家有後了。”
夫人聽到這裏,一股怒氣幾乎攀升。
她很想說,珠珠兒是阿年的妻子,是她的兒媳婦,跟姬家沒關係。
夫人心裏就盼個孫女。有了孫女,往後的事都好說,慢慢來。不成想,督軍卻潑一瓢冷水。
男人隻想自家的傳承,根本不在乎女人的期待。
“督軍,珠珠兒和孩子未必會回來。”夫人突然說,“也許阿年也不會再回來。”
姬督軍整個人愣住:“什、什麼?”
“您有兒子。您還有三個兒子。姬家的後人,多得很。珠珠兒是被趕出去的,她與阿年有錢,為何不過點清淨好日子?回來做什麼,還不夠受氣的。”夫人淡淡說。
督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