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兵見朝堂(1 / 2)

這邊拿下了十四趙承綬,老九轉眼就勾上了五爺趙承廣,兩人商量了一番,雖然彼此心裏各有算計,但是他們現在的主要算計還是要把趙明達穩住,所以都覺得老九的主意很是不錯。

一條十來丈寬的清河從鳳凰山腳下流過,它順著山勢彎彎曲曲地駛進了皇城,在入皇城口的時候分為左中右三支,一支從皇城的正中穿過,另兩支分左右繞開流進皇城的護城河裏。順著那最南邊的一支往下三十裏,坐落著一個高門樓,門樓內絲竹之聲不絕於耳,鶯燕之聲徘水而飛。

入了那個座高門樓,是一條彎彎折折的小路,一座雄偉的大殿突兀在一片草平空地上,大殿的左右兩側栽種著兩排鬆柏之木,隻是不太高大,枝葉也有些稀疏,看樣子好似剛栽種上的一般。順著那條折折的小路一直往裏走,穿過那片草坪來到了一個小土丘上。

站在土丘上往裏看,隻見離那土丘不遠往有一潭水,縱橫三十丈餘,潭正中有一亭,亭子中坐著三個人,因為遠離得遠看不太清裏麵人的相貌及年齡,隻能隱約地看見他們在亭中推杯換盞、舉止輕狂。

兩三個人端著杯盤穿過那用來連接亭子與岸邊的石橋,待他們上前後便有一人站起,拉著其中一個端著果盤的待女不撒手,另一個人卻是抱著了一個小廝玩狎著。

陣陣笑聲合著波濤聲傳來,輕狂得讓人根本就不願意上前。

走得近了,隻聽得一個在抱怨:“都怪那個小十九,非得要打仗,害得我想要修一個園子都沒有錢。”

原來這個園子的主人是在怪這園子修得還不夠豪華、不夠氣派,立於他身側有一男子聽罷嗬嗬一笑,並不作答,隻是自顧自地玩狎著懷中的侍女。

突然園中聲絲竹聲停下,而那雀兒一般的歌聲也停了,亭子裏的人好不氣惱,不過他們還來不及指責下人便聽見有人在喊:“五哥、九哥、十哥,你們都在呢!”

眾人抬眼一瞧齊齊地哈哈大笑,原來他們的冤大頭趙承綬來了。

趙承綬一路奔來顯得有些焦急,亭子裏的這三人其實就在等他的,早就商量好了要算計這個傻愣子,所以都一直默契地不理趙承綬的焦急。

老九趙承瑞是一個八麵玲瓏的人,向來是長袖善舞人緣極好,見著趙承綬“哎呀,這不是咱們的十四弟嗎?你怎麼來了?昨天得了一個唱曲兒的,今天一大早我就差人到你府上去,結果去的人回來說你到紫靈宮去了,怎麼這會兒又來這裏了?”

趙承綬衝幾人笑笑,對老九笑著說:“剛出宮就得了信,說是九哥、十哥找我,我一打聽才知道你們在這裏,所以就趕著來了。”說完轉頭朝著老五走來,到跟前見了禮,也不等他人說話他就扯過一張椅子就近著老五挨著坐著,然後親熱熱地拉著老五的手說著話:“聽說五哥身體不好?今日可大安了?”

“十四弟有心了,今日好了許多。”趙承廣眯著眼笑嗬嗬地回答著,還應景地咳那麼一兩聲。

“現在已經進秋了,雖說江南的天氣好,可也陰冷得不行,五哥不該在湖中間來吹風的。”老十四握著老五的手親切說著貼心話,可那語氣竟然帶著幾分上位者的語調在那裏。

十四心裏的語調裏透出來的隱意讓這五、九、十這三人聽了心裏忍不住憋笑起來,心說這個人怎麼會跟趙明達那樣的人托生在一個娘胎裏!

趙承廣眯著眼瞟了眼老九老十,輕咳一聲接著老十四的話茬說:“咳,也就是今天日頭好才出來曬曬唄,這會兒也真是乏了。來啊,燕哥兒扶爺回房。”說罷便顫崴崴地撐起身子,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廝便上前來扶上。走了兩步他停下,回過頭來說:“弟弟們慢慢聊,今兒就留在我這裏用午膳吧,我歇一會兒就好,午間了就來陪弟弟們。”

“五哥你就歇著吧,我跟老十、老十四出去轉轉,正好有些事情要辦!”趙承瑞攜著老十、老十四在趙承廣後麵高聲回答著。

老十、老十四見老九這樣說了,他們也連忙躬著身朝著趙承廣叩安了。

這個老五趙承廣一走,趙承綬的臉上就露出幾分放肆的笑意來,老九和老十看了都覺得新奇,便問他:“我看弟弟今天神彩飛揚,難道是今天去紫靈宮有什麼可喜之事?”

老九說這話的時候特意地在話語裏加了幾分親近與推崇,老十四聽了很是得意,眯著眼笑了,但卻閉口不答。老十本來就是一個太會繞彎的人,他最煩的就是那種吊胃口的事,見老十四這樣拿捏便急了:“十四弟,你到是說啊!到底有什麼可喜的事?”

“就是,十四弟,別吊哥哥們的胃口了。”老九故意裝出一副心急的樣子來,想要讓老十四飄得更高一些。

果然,二人一吹二捧十四便有些飄飄然了,得意地笑了笑,指著老十笑道:“十哥,我看上你們家的那個小鶯哥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往我是多瞅一眼你都凶我。這回我給你辦了這麼大的一件事,我告訴你,你得把她賞給我!”

“怯!”老十脖子一歪,身子一斜,不甩他了。

老十四嘿嘿一笑,從袖子裏掏出一張疊著的紙來,展開後拿在老十的麵前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