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勞斯萊斯車裏的林銘豪吃著點心,喝了一點剛剛榨出來的新鮮果汁說道:“楊建才找到了沒有?”
“大哥還沒有,他跟條泥鰍一樣,滑的很,現在不知道藏到哪裏去了!”一個小弟模樣的人給林銘豪點了一個雪茄遞了過來,“再加派人手,那個王八蛋騙了我的錢,還給老子弄來一大堆麻煩,不把他找出來挫骨揚灰,我心頭的恨難減。”
“還有最近注意一下警方那邊,一群大陸的警察也想跑來抓我?真是異想天開。”林銘豪不爽的說道,自已已經有多少年沒有進過警局了,今天居然被請去喝茶,這讓他很是不爽。
“要不要派人教訓教訓大陸的人?”額頭上有一塊刀疤的林偉強說道,他是林銘豪的表弟,跟著他已經很多年了,自從林銘豪退出黑道之後,一切非法暴利的道上事情都交給了林偉強處理。
“不要亂來,隻要他們不找我們麻煩就行了,大陸的警察雖然在澳門奈何不了我,但是大陸政府最好不要招惹,畢竟澳門已經回歸了。”林銘豪交代道。
“嗯!”林偉強雖然嘴上答應,但是心裏卻不以為然,大陸的警察算個屁。
“吉野?超雄先生,今晚就看您的了,到時候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這個時候林銘豪對著對麵正在閉目養神的一個中年人說道。
穿著一身標誌和服的中年人緩緩睜開了眼睛,“你放心吧,我會全力以赴的,當年霍家齊砍了我的一隻手,今天就讓他的後代來償還。”吉野超雄冷冷的說道。
吉野超雄號稱日本賭王,當年叱吒日本、台彎、香港、澳門難逢敵手,但是在那一屆亞洲賭博大賽上,輸給了後起之秀的霍家齊,吉野超雄從神壇跌落下來,受不了打擊,性情變得非常怪異,多次來找霍家齊開賭,想要贏回自己的尊嚴。
但是失敗了幾次之後,吉野超雄竟然跟霍家齊玩起了生死賭博,賭命!吉野超雄帶著這種心態跟霍家齊賭,當然是必輸。
霍家齊沒有要了吉野超雄的命,但是卻砍掉了他玩牌的那一隻手,本來霍家齊的意思是想讓吉野超雄斷了賭癮、賭心,希望他能夠恢複正常,去過正常人的生活。
但是吉野超雄確認為霍家齊侮辱、見踏了他的尊嚴,在日本吉野超雄這個年齡,像二戰那些日本人一樣,尊崇武士道精神,寧願自殺去死,也不容忍任何人侮辱他的尊嚴。
為了報仇吉野超雄練習另外一隻手,幾年來的努力終於有了起色,但是卻聽問道自己的老對手死了,吉野超雄有一個心結,今天受林銘豪之托,吉野超雄從日本趕來。
在霍家的別墅內,李匡繼和程必泰呆在一起,身邊聚集了一些美女和帥哥,他們不是來參加葬禮的,而像是來參加聚會、PARTY一樣,這讓不遠處的霍美琪很是生氣。
“李匡繼,你說的天王娛樂的林銘豪到底還來不來,這都幾點了!”程必泰抱怨著。
李匡繼:“耐心一點,他馬上就到了。”
程必泰:“那我們等一會要支持他嗎?要知道,我對鑫濠是勢在必得的,幫林銘豪不是我的作風。”程必泰隻不過是程家的公子爺,手上可沒有多少股份,隻不過他代表了程家的一種意誌,那就是不準備支持霍家了,畢竟霍家齊死了,難道指望他的兒女一個女孩子撐起整個公司嘛,亦或者交給霍家齊那些不成器的哥哥弟弟?
李匡繼也是如此,李家和程家都沒有派老輩的人來,而是讓他們家裏的年輕一帶出麵,即使出了什麼事情,他們也可以說是孩子年輕氣盛,推卸責任。
聽到程必泰的話,李匡繼懶得理他了,今天來並不是要支持誰,在李匡繼的心裏,霍美琪一直是他沒有得到的玩物,他的目標是霍美琪,要是能逼她跟自己結合,那麼鑫濠自然就姓李了。
就在這時霍家別墅門外發生了吵鬧,頓時花園裏的客人們都被吸引了過去,霍家的門丁被人打了,大門前一輛勞斯萊斯橫停在那裏,後麵一群穿著西服的凶人,正手裏拎著武器和幾個門衛糾纏在一起。
霍美琪他們走了出來,看到有人動手打自家的家丁,霍美琪頓時喝道:“住手!”
但是對方本來就是來找麻煩的,怎麼可能住手,十幾個人圍著四個家丁進行毆打,場麵很是血腥,幾人渾身是血。
不等霍美琪喊出第二局的時候,秦木狼竄了出去,速度快的讓周圍的人大吃一驚長大了嘴巴,這難道是從電影裏麵走出來的武林高手,就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十幾個手裏拿著武器凶神惡煞的主,已經被秦木狼放倒在地,一時間怕不起來。
要不是木狼手下留情,他們也許一輩子都爬不起來了。
這個時候勞斯萊斯裏麵的人才打開了車門走了出來,嘴巴裏叼著雪茄的林銘豪看著眼前的霍美琪微微笑道:“美琪呀!叔叔我是來祭拜你父親的,你怎麼能這樣待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