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青蔥時代的瘋狂追夢(104)(1 / 1)

我哭,不是眼看著機會丟失而可惜。而是,我完全有實力抓住機會,卻因潛規則而被奪取。我不是可惜那機會,而是可惜自己的命運。都說命運操控在自己手裏,可麵對這個繁華迷醉的都市,渾濁昏暗的演藝圈,我開始懷疑,命運是否真要掌握在物質和金錢手裏?

但我絕不相信!

44、影視娛樂經紀公司都這麼騙錢的話,演員還能有活路嗎?

畢業大戲順利謝幕,舞台上為大學四年所學劃上了一個圓滿句號。年後初七回到北京,這是我參與招生的第三年。對於工作中,一切程序與規矩,早已駕輕就熟了。

回到學校,發現大三開始直到畢業大戲莫名其妙跟我明爭暗鬥起來虞冰玉,床上鋪蓋卷了起來,不知道去了哪裏。電話詢問米蘇和楚安琪,她們也都不知道。出於關心,我給虞冰玉打電話。她隻說現在住在老鄉家裏,方便跟人家跑組。也好,有人照應,總比像無頭蒼蠅般彷徨迷茫要好。

實習期開始,我們也正式進入無拘無束的散漫生活,進入無休止的跑組生涯。

回來不到三天,肖婭嫻收拾行李拍戲去了。二十集連續劇她有十集的戲份,角色雖然不重,但能上戲就是好事。她的幹媽是這部戲的製片人,幾聲招呼與打點,便輕鬆上戲。

我沒有幹媽,更沒有任何熟人可以幫我開路,隻能靠自己的力量去頻繁跑組。所有藝術院校的孩子們,如果沒什麼關係靠山,百分百得像我們這樣四處跑組,自己爭取拍攝機會。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打破從上大學以來就沒再拍戲的狀況,參與拍攝實習期的第一部片子。

北京是那般的龐大且複雜,即使呆了六年之久,許多地方你根本從來都沒去過。劇組常常會駐紮在北京各個區的各種小賓館裏,通常都是廉價破舊的賓館,為的是節省開銷。沒有特別明顯的建築標誌,渺小到紙質地圖上根本找不見,地點尋訪起來麻煩又艱難。那時候還沒有網絡版地圖,可憐的很。

為了能上戲,我們便開始輾轉在北京各個犄角旮旯的劇組,照片洗了無數張,簡曆印了無數份,到處散發。到處用無數長遠的路途,換取短暫的會麵。

有一次接到副導演電話,在大紅門的一個什麼賓館裏。找到公交路線之後,得倒三趟車,花兩個半小時才能到達,來回就是五個小時的路程。進去見了副導演,幾乎連話都沒怎麼跟你說,遞上照片資料之後,副導演照舊是一句:那好吧,回頭再給你打電話。

然後你起身客氣告別,出門一看表,進去不到五分鍾的時間。來回五個小時的路程,就為了換來這5分鍾的會麵。而後呢,便是石沉大海的沉寂,永遠等不到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