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雅於是盯著他的動作回答道:“處罰金我已經交了。經理,你把處罰單拿出來給我去出納處交代一下吧。”
簡思聰聞言馬上止住動作,抬頭吃驚地看著她,“你全交了?”
“嗯,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責任,怎麼好意思連累經理你。”蘇安雅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心裏卻莫名地難受。這幾年受過他不少照顧,現在用這種方式彌補一下也沒什麼。
簡思聰顯然不這麼想,當下就站起身,緊張地走到她麵前,“你哪來那麼多錢?你這幾年的收入都沒這個數,是不是問人借了?”
未免他心生不安,蘇安雅趕緊就搖了搖頭,“沒有,我平常還有做一些兼職,都是我自己的錢,沒問人借。”
“就算是,這恐怕也是你所有的積蓄吧?”簡思聰聽完卻還是擰著眉頭,並歎息了聲,“本來還打算讓你先別交,我再幫你說說情,將罰金減少一點,你現在交了就沒法說了,唉。”
“那就當是上了一堂昂貴的課唄。”蘇安雅吐了吐舌頭,故作輕鬆地說:“以後一定不會再犯這樣的錯了,這次就算教訓。經理你就別自責了,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我是你的上司,怎麼會跟我沒關係?我當時要是幫你檢查了,可能還能補救,唉……”簡思聰依然一副苦惱相,轉身就走回辦公桌旁將那張罰款單拿出,並附上一張銀行卡走回來塞到她手中,“密碼是我手機號的最後六位數的倒數,百分之十的罰金還是算在我的頭上,不然我會於心不安。”
蘇安雅知道簡思聰這人一向都這麼公私分明,所以也不跟他爭執,朝他點頭示意了下就走出辦公室,直接拜托財務部的一個同事明天再將卡還給他,隨後就拿了他的罰款單去出納處。
處理完罰金的事後,蘇安雅接著就去行政部索要自己的檔案關係,卻被告知離職當天才能歸還檔案關係,隻好回自己的辦公室做事。
泡湯了一個大訂單,其實也沒那麼多事可做。
蘇安雅才忙了一個多小時,就把所有的事情做完了。
她百無聊賴地坐在電腦前,玩了一會兒遊戲就禁不住撥了個電話給人事部,想探聽一下什麼時候才有人來跟她做交接,然而得到的答複卻是還沒收到這方麵的通知。
她的工作也算是比較重要的工作,一般流程都是提前半個月做交接,以便接任者有時間去適應工作,歐季晟到現在都不指派人過來也不知什麼意思。
蘇安雅心裏雖然想不明白,卻不敢打電話去問他,隻好擱下電話繼續玩自己的遊戲。
沒玩一會兒卻收到一封電郵,她一打開立馬就怒火急竄。
竟然又是一張處罰通知。金額雖然不多,理由卻很氣人,竟然說她盜用公司資源,上班時間玩遊戲,所以罰款兩百。
蘇安雅一口氣上來就想打電話去罵躲在暗處搗鬼的歐季晟,轉念想到他目的可能就是激怒她,於是又忍住,重新打開文檔,睜大眼睛檢查裏麵是否存在錯誤,以至於下班的時候頭暈眼花,怎麼都提不起精神。
李默成看見她的模樣有些驚訝,當下就幫她開車門,送她上車,並詢問了她幾句,以示自己的關心。
蘇安雅隻是無精打采地應著,沒一會兒就將眼閉上不再說話。
李默成一貫體貼,見她這般模樣便沒再打擾,到了她的住處才開口道:“到了,累了就上去休息吧,我送你上去。”
蘇安雅點了點頭,當下就下車等他出來陪自己一起上去。
李默成下了車之後卻先跑到後車廂拿了一袋東西才走到她的身邊。
蘇安雅看見他懷裏抱著的大環保袋便覺得好奇,“這些是什麼東西?”
李默成笑了笑,十分自然地回答:“菜,看你這陣子臉色不太好,所以想做點東西給你補補。等下你不用管我,先洗個澡,睡個覺,好了我會叫你起來的。”
蘇安雅於是又點了點頭,柔順地像隻小貓。
李默成禁不住就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我以前怎麼不覺得你溫順呢?難道這是準男友才享有的專利?”
蘇安雅當下就抬頭白了他一眼,誰知他馬上就低頭捕捉住她的唇。
似乎是怕她反感,李默成隻是淺嚐索取了番就將唇移開,若無其事地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晚餐李默成做得很精致,兩菜一湯全是蘇安雅愛吃的。他吃得很少,隻是不停地往蘇安雅碗裏夾菜,並與她聊天。
蘇安雅因此吃得有點撐,禁不住就抱怨道:“健康口訣裏說晚餐吃得少身體才會好,你給我吃那麼多不會是想把我養成肥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