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陽將做好的方案擺放在了沈健麵前,擠眉弄眼的示意沈健看看這些資料。
“又是什麼餿主意?現在中華強盟那邊可是空虛的很,要人沒人要錢沒錢,你該不會盯準他們了吧?”沈健漫不經心的說道,將段天陽給他的文件打開。
越看下去,沈健的眼睛掙得就越大,最後不敢相信的看著段天陽問道:“你真的要這樣做?要是成功了,你能穩穩的立足京都,萬一失敗的話,你可就再也起不來了。”
“他們現在有心要做鋼材項目,可別忘了,我們在T市就是做這個起的家,國內現在流通的一半鋼材都是我發出去的,在鋼材上略微的做一些手腳,他們不會察覺出來的。”
“風險太大了,這簡直就是瘋子的想法,他們要是直接聯係鋼廠怎麼辦?”
“昭陽的鞍鋼,在前幾年我收購了一些他們的股份,也算是一個小股東吧,我要是出麵的話,問題不大。”
“你真的想好了?”
“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有自己的想法,你和陳國瑤那邊怎麼樣了?”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是工期的尾聲,隻要我略微的耍弄一個小手段,他們肯定完成不了工期,我要慢慢的玩死陳國瑤。”沈健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伸出右手的五根手指,在段天陽麵前慢慢的握成了拳頭,沈健現在的這個樣子是段天陽最願意看到的樣子。
“小姐,我提出的涉足鋼材行業已經開始運行,這是我整理好的企劃案,昭陽的鞍鋼已經與我們取得聯係,我準備下午動身去看看,年利潤應該在百分之三十以上。”
“好,那就辛苦你了齊大哥,段天陽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
“沒有,自從我們接管集團後,段天陽就好像蒸發了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
“看來真的和你預料的那樣,他也怕了我們龍家。”龍月還一副很自傲的樣子,想想也是,別看段天陽現在做的不錯,但是和自己身在的龍家比起來,就如同冰山一角。
“煙兒,龍月她們真的涉足鋼材界了,齊英昨天下午已經去了昭陽鞍鋼。”蘇月華得到陳煙兒的指示,一直都密切的注意著龍月等人的動向,剛有點小動作就已經傳到了蘇月華這裏。
“唉。”陳煙兒歎了一氣,真不知道該怎樣解釋這件事,從前世的經曆告誡自己,從危機以後,鐵的價錢將會一落千丈,最後連菜的價格都不如。
“沒事吧煙兒?”蘇月華關心的看著陳煙兒。
“沒事月華姐,隻是不知道該怎樣解釋這件事。鋼鐵的行業已經不行了,用一落千丈形容都不為過。”
“鋼材是龍家在東北的大項目,齊英也是想拿鋼材做起步,我想,現在誰也阻止不了齊英的想法。”
“我們現在已經是外人了,回去說什麼都像是針對齊英似的,忠言逆耳這句話,最能體現在我們的身上。”
齊英就好似打了雞血一樣,不到三天就做了一係列的方案,直接和鞍鋼簽訂了合約,而且為了在價錢上找到偏差,齊英私自訂購了五千萬的貨物,在規劃會在一年內在訂購五千萬到一個億不等的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