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段天陽還真是狡猾,背地裏用沈健的名義攔下了很多大企業,這些都是黃奕蕾不知道的事情。對外一直都是很弱的感覺,暗地卻已經偷偷的將T市統一,涉足很多行業。”陳國瑤忽然插言,將最近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據我以前在總部對段天陽的了解,他現在的產業馬上就要突破五十億,和我們不相上下。真是難以想象,短短的幾年裏,他會做出這個好的成績。”蘇月華將自己知道的也全盤說了出來。
“一個不擇手段之人,怎麼會甘心居人之後?也是他的保守才能走到現在,最讓我意外的,還是他居然有辦法把駐軍司令搞定,而且還特意為他說話,這件事讓我很費解。”
“淩嵩,讓你預想不到的時候還有很多呢,何博明的人現在連T市都無法進入,當地警方根本就不配合何博明的工作,T市現在存在的問題實在太多了,已經成為了鐵板一塊。”蔣明山現在可是國安局的主任,除了局長就他最大,很多不為人知的消息他都不知道。
“有這樣的事情?國務院就這樣做事不理嗎?眼睜睜看著他們私搞小政府?”淩嵩大怒的將手中的酒杯放在餐桌上。
“別激動淩嵩,這些是我們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呢,要是沒有駐軍司令的支持,段天陽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很難把T市統一吧?更別說涉足全部的行業了。”
“此人現在太難纏了,就連他身邊的黃奕蕾我們都不能小覷,能在T市做出這麼大的功績,和這個黃奕蕾脫不了關係。”蘇月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總是盯著黃奕蕾不放。
“她也是受害者,被男人玩弄在鼓掌中的可憐人,我們應該同情她。”陳煙兒聯想到了前世,那個可憐的自己。
“沒事吧煙兒?手怎麼這麼涼?”坐在陳煙兒身邊的蒲寒關心的伸手,握住了陳煙兒的手。
“沒事,就是感覺黃奕蕾很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天下可憐人多了,要是每人可憐人都需要同情的話,那你整天都生活在悲傷中。”淩嵩聽上去是在勸說著陳煙兒,其實仔細聽就能聽出來他是在打壓陳煙兒,為了報剛剛陳煙兒打趣他的仇。
“你還真是冷血,你們中紀委的人是不是都是你這樣的?”陳煙兒也不是吃素的,馬上反撲過來。
“算了,你是說不過煙兒的,還不快自罰一杯。”蘇月華連忙拉了拉淩嵩,再這樣下去淩嵩肯定會在陳煙兒手裏吃癟。
臨走時,蔣明山將蒲寒拉到了一邊,小聲道:“蒲,別不把我說的話當回事,對待何博明的事件一定要小心點,這位不像我們以前麵對的那些,他可是軍界實權人物,軍界一直都是鐵板一塊,別惹火上身。”
“我知道了明山,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的,必要的時候,我會讓何博明收手,那要看那位對待段天陽是什麼態。他身在高位,能為段天陽說話肯定是段天陽對他有利用的價值,一旦沒有了那個價值,段天陽就如同過街的老鼠,一分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