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那是我的第一次戀愛,親愛的朋友們,你一定感到驚訝,這怎麼可能呢?你都二十五歲了,不是嘛,而這就是事實,我想從蘇北徐州那邊到南方上學的人都會理解,而且肯定可以理解,我們那裏可以說非常傳統,還有些封建,七十年代八十年代的孩子們更是受到這種思想的左右,又因為蘇北比較落後,但凡努力刻苦學習考上大學的基本都是一心撲到學習上的.
所以,當我與一個大我七歲的女人手握著手,那樣平靜地甜蜜的時候,我從未感受到的欣喜,激動,又帶著不安,雖然那夜幾乎荒唐地跟她發生了那種關係,但是那似乎猶如一個夢,多日後讓我感到模糊不清.
手越握越緊,兩個人心裏的急切似乎都傳達到了手上,慢慢地,我們微微地轉向了對方,這一次,兩個人都是那麼的認真,她用那烏黑明亮的眼睛深情地望著我,然後兩個人慢慢靠近,她微微地閉上了眼睛,我知道該做什麼,我輕輕地把嘴唇靠了上去,幾乎就在我剛要碰到她嘴唇的時候,突然我們一起聽到了毛毛的聲音.
“媽媽——”
我們同時匆忙地鬆開了手,然後逃離了對方,一起往毛毛望去,毛毛揉著眼睛望著我們,我看到她的臉又微微地紅,她很假,很做作地說:“毛毛,怎麼了?”
毛毛雖然小,但是卻什麼都了解,毛毛有點不開心地問了句:“你們在幹嘛啊?”
她抿嘴一笑說:“哦,沒幹嘛啊,你怎麼不睡了?”
“你們在接吻嗎?”,毛毛竟然問了這句話.
天呢,她有些慌亂,似乎偷了別人的東西被別人抓到一樣,忙狡辯說:“哪有啊,你說什麼呢?你叔叔——”,她比毛毛都可愛地說:“你叔叔眼睛裏進了東西,我幫他弄出來的!”
我為她的這個借口感到欣慰,她可真夠聰明的.
毛毛說:“哦,媽媽,我口渴,我可以喝可樂嗎?”
她忙笑著走過去親了下毛毛,然後走過去到冰箱裏給他拿了可樂,還說:“少喝一點,來,媽媽摟著你睡!”,她把毛毛帶到了房間裏了,我坐在沙發上,很著急,她不會不出來了吧,把我晾在這裏,就在那麼五六分鍾的時間裏,我翻江倒海,不多會,她出來了,她出來後是低著頭的,一直走到我身邊,然後坐下,接著,兩個人又不說話,也不去看對方,似乎剛才被毛毛破壞了,很難再次進入了,我還想找到剛才的感覺.
突然她嗬嗬地笑了,她抬起頭,笑著望向我說:“真是的,這小鬼!”
我忙說:“沒事,毛毛挺可愛的!”
她說:“恩,是挺可愛的,他是我的生命,我不能沒有他,我可以安心地,塌實地,努力積極地工作,很多都是為了他,我不想他將來是做生意什麼的,所以,我要為他攢夠了錢,讓他將來可以衣食無憂地做自己喜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