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這麼著急走?”冷湛南正此時走下車,速度也是敏捷的很,攔在了喬若寧麵前,“你又跳車子?”
“好狗不擋道!冷湛南!這次可不是在你家了,你給我速速的讓開聽見了麼?”喬若寧惡狠狠的瞪視著眼前的冷湛南,這是在她家地盤,她還怕誰?
“你這女人真是忘情啊!剛剛你我可是火熱的親熱過,換做任何一個女人,我也不會讓她白伺候本少爺的!你嘛!勉勉強強隻值這個數字!拿著買一點兒有品位的衣服,你的打扮我非常不喜歡!”邊說邊從車子裏拿出支票夾開始刷刷的寫了起來,隨後撕下扔給喬若寧。
喬若寧愣愣的抓住被他扔來的支票,腦袋的神經完全在研究著,她家一直吃的是什麼飯?怎麼都有這個給人寫支票的習慣呢?這得貪汙受賄多少錢哪?這支票放在手裏燙人的很!
冷湛南正欲上車,突地再次返回到喬若寧眼前,彎下身子那麼一點,貼近喬若寧耳邊,樣子似是告別吻那麼曖昧“記得多買一些好看的、內、衣、,你這副身體穿著以前的廉價內衣我真的心疼,磨破了皮膚可怎麼辦?嘴唇的觸感會不好的!”說罷指著他的嘴唇曖昧奸詐的笑。
喬若寧渾身雞皮疙瘩亂掉,瑟瑟發抖!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嘴巴的觸感,她日後穿什麼內衣,觸感不觸感的跟他有半分錢的關係麼?
眯眼隱忍,咬牙切齒的看著冷湛南,一雙烏突突的大眼睛似乎在發射著毒光,要把眼前這人滅了,用毒射死似的,揪著他的衣領,一隻腳踹上他的車子!“冷湛南!你是我成長了二十年來第一個認為很混、很混、很混的混蛋!”
“是麼!你覺得我很混?我如果不混,能吃了你麼,這車恐怕就不是踹,直接會被你毀了也說不定!還有,你的評價讓我甚感榮幸!”說罷冷湛南菲薄的唇瓣在她的左臉頰淺啄了一下,掰開她揪住衣領的手,伸出修長的腿踢開她揣著車子的腳,隨後朝喬若寧打了一個痞氣的響指,上了車子遠去。
“媽的!混蛋!大混蛋!不是人!下流鬼!臭流氓!……”
“天哪!這人太能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喬若寧朝著車子開遠去的方向跺腳唾棄,罵了半晌見胡同有人出來,才勉強笑了笑拎著支票往家裏走。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四合院的小窗子上,隨著時間的流逝它也偷偷的照在了一個純白帶著水藍色調的大床上,床上的被子動了動,裏麵的人腦袋伸出那麼一丁點,亂糟糟的頭發遮住了一張臉。
“若寧!快點起來!家裏來人了——!”喬若寧媽拿著一把水果刀和一個削皮一半的蘋果,走進喬若寧的臥室。
“再讓我睡一會兒!好困啊老媽!”喬若寧身體蠕動了下,繼續蒙被子大睡。
喬若寧媽見了淡定的坐在床邊上,“若寧呀!你也該到了談戀愛的年齡了!怎麼樣?這幾天跟你說的這幾個可有哪一個聽著不錯的?”說完邊削蘋果皮邊好整以暇的看著被子裏的喬若寧。
隻見喬若寧一句話沒說,乖乖的掀開被子坐了起來,長長的頭發淩亂的披散著,完美細膩的身材在一件簡單的背心襯托下脫俗極了!簡簡單單的早上,也是能讓朦朧美盡顯的。
誰說要畫著精致的妝容,穿著性感的衣服在最美,扯!這簡直就是美麗的扯!
“老媽!您說的那些我一個看不上,別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您也看不上,您一天到晚的把那幾個歪瓜裂棗掛嘴邊上不就是嚇唬我麼!我這是孝敬您才不跟你對著來,不然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真的就不是嚇大的!自打娘胎裏帶來的霸氣還是有的!”說罷喬若寧穿上拖鞋,往客廳走去。
沙發上坐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身邊坐著一個三四歲大的小男孩,正興高采烈的看著電視。
“我還以為是那路神仙呢?老媽非要逼著我起床,本來是想出來拜三拜請個安的,可是小姨你,唉!我還是回去睡覺吧!”說罷喬若寧無精打采的往屋子裏走去。
“站住啊若寧!小姨今天就是來找你的!”沙發上的女人蹭的起身,兩眼放光的看著喬若寧。
“瞧瞧我們若寧,去了一趟國外更漂亮了呢!難怪人家招商局長的公子能看上呢!看來小姨找個機會也得去法國逛逛,沒準兒回來也能年輕個十幾歲的呢!哈哈!”邊說手邊朝著喬若寧的臉上捏著,“嘖嘖嘖!這皮膚嫩的……”
喬若寧瞪著眼睛撇嘴坐到沙發上,搶過小男孩手裏的遙控器開始亂搜起來,“小姨!您今天來可不是為了誇獎我皮膚變好了的吧!有事您直說,甭跟我這含蓄,不是您性格!”喬若寧白眼著她這個小姨,她這一身的壞習慣都是自小跟小姨學的,先天的因素隻是那麼一點點兒而已!
“媽咪!你不準去法國的!若寧姐說過,青春期的和更年期的不適合去那裏的啦!浪費機票而已!”沙發上的小男孩歪著腦袋咯咯直笑。
“呦嗬!孺子可教也哦!小貝來!給姐親一個!”喬若寧腦袋湊過去朝著男孩臉蛋吧唧就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