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女用長矛刺透講歪理的胸口之後,還對著我嫣然一笑,這笑容帶著高原上的神秘,再加上藏女那種天然的美麗,讓我心神一動。
笑過之後,藏女輕輕把手一鬆,她放手之後,那根雙血槽長矛在講歪理的肚子上又憑空消失,但是講歪理的貫穿傷卻沒有消失。
藏女又飛天一般的飛起來,突然圍繞講歪理轉了一圈,然後消失不見了。
講歪理肚子裏的酒氣湧上來,瞬間把他的脖子漲的又紅又粗,然後順著耳口鼻噴了出來,還帶出來不少的血。
李老板被水精門簾蛇繞喉的苦楚,頓時出現在了講歪理的臉上。
這個惡貫滿盈的獨腳大盜,現在像極了一個漏氣的癩蛤蟆,一下趴到地上,隻有了抬頭的力氣,雙血槽長矛的貫穿傷,無解,估計他活不了多久了。
“姓楊的,你好狠!”講歪理指著楊煙說道,說話的時候,鼻眼裏吹出來兩個血泡泡。
姬懷印已經坐在了椅子上,就像一個坐在陽台享受暖陽的學者,手裏拿著精美的書,身後站著溫婉的妻子,旁邊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
姬懷印的中山裝已經披到了楊煙的身上,現在的楊煙簡直就像一個夫唱婦隨的知識女性,剛才的放浪已經看不到一點。
“講歪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調戲我,難道你不知道,很多的媽咪,都是不賣身的嘛!放心,這不是結束,等會我收拾好殘局,就會把你製成一具幹屍,帶到養馬會當個看門狗。”楊煙憤憤的指著講歪理說道。
剛才的藏女,瞬間就破了噬魂骷髏殺,難道這個姿勢優雅動作奇快,嫣然一笑間,不動聲色幹掉講歪理的藏女,是姬懷印和楊煙的傑作?
那我寧可麵對講歪理的噬魂骷髏殺!至少我還能抵擋兩下,要是換做這個藏女,突然隱身飄到我身邊給我來一下子,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我突然想起秦叔跟我說過的魔,姬懷印和楊煙弄出來的這個藏女,殺傷力絕對不比魔差啊!
這個藏女,肯定不是姬懷印的易經洗髓,也不是楊煙母親的淩家趕屍,而是那個判教的喇嘛,教會他倆的絕殺。
這樣看來,姬懷印和楊煙兩個人,在養馬會的地位,絕對不低!
我現在深深的懊惱,剛才為什麼因為楊煙的幾滴眼淚,姬懷印娓娓道來的龍飲絕,就錯失了解除威脅的最佳時機!
“哼哼,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姬懷印、楊煙,你倆給我等著,隻要今晚你們能破掉我的偷天換日,從這個陰陽交界的三不管地帶逃出去,老子就算脫胎轉世,也會來找你們的!”
講歪理攢足力氣,說出這麼一大段話,然後脖子一鬆,頭埋到地上,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姬懷印現在捧著楊煙的那本書,頭也不抬的對我說:“嶽兄弟,現在我們兩口子恢複的不錯,也有精神跟你好好聊聊了。”
果然是偽君子啊,剛才我要殺他,他還說自己罪有應得,現在他不知道用什麼法術,把講歪理召喚來的鬼魂全部集中起來,打造了成了飛天的大殺器,有了跟我談判的底氣。
再加上姬懷印身份暴露已經板上釘釘了,他也不必裝好人,再跟我客氣了,終於扔掉了對我的恭敬,撕去了文質彬彬的假麵,內心的邪惡主導了臉色。
既然他說要跟我聊聊,這就證明,現在他還摸不清我的虛實,別看那個飛天的藏女能秒殺講歪理,那可是因為講歪理必須喝酒才能出招,她正好抓住了講歪理的弱點和漏洞。
在姬懷印看來我就不一樣了,拳頭長在我身上,隨時都可以打出來,而且他現在身受重傷,楊煙經過我那一拳,也基本喪失了抵抗力。
他們手裏,現在隻剩飛天藏女這麼一張牌了,姬懷印現在凶相畢露,也是為了在氣勢上壓我一頭,我才不會上他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