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麵人這個嗜血爬山虎的故事很吸引人,我像個孩子一樣靜靜的聽著。
“嗜血爬山虎的根牢牢紮在死屍的肚子裏,等到消耗完死屍的五髒六腑之後,嗜血爬山虎就會從死屍身體裏破肚而出,然後順著牆壁石崖甚至是大樹生長,這個時候,嗜血爬山虎永遠也不會再吃素了,假如晚上有小動物小昆蟲經過,嗜血爬山虎就會纏住它們,用自己的血藤活活將它們勒死,吸取它們的精血和魂魄,久而久之,嗜血爬山虎積累了足夠的陰氣,外圍的藤蔓就會枯萎,隻留下很少的一點藤蔓,留下的藤蔓會慢慢縮回死屍的肚子裏,然後操縱死屍破土而出。”
蒙麵人說到這裏,指了指周邊的石壁,上麵掛著很多的藤蔓。
可惜我不認識什麼樣的是爬山虎,我又收回目光,等著蒙麵人繼續說。
蒙麵人接著說道:“破土而出之後,嗜血爬山虎就會操縱死屍,在夜晚的時候到處遊蕩,這個時候,它又不叫嗜血爬山虎了,有個學名叫做‘捆石龍’——有一個組織叫‘爬山虎’,專門搜尋這些到處遊蕩的捆石龍,這個組織就叫做‘爬山虎’……當然,這個組織有時也會去尋找那種橫死的人,直接在屍體肚子裏種下爬山虎的種子,這樣收集捆石龍,更加的省心省事。”
蒙麵人說到這裏,眼神裏盡是得意,拍著胸脯說道:“我就是冒充捆石龍,混進了爬山虎組織,潛伏了好長時間,這才被派來和拓日格烈合作,讓我有了機會敲擊喪鍾,然後找到了我先祖的戰旗!”
我咧開嘴笑了,表示蒙麵人編的這個故事,蠻有意思的,不過我是不相信的。
蒙麵人從我臉上看出了懷疑的表情,笑著說道:“你小子不信是吧?你開始拉著小精靈經過一線天的時候,風無影崩開了落石,你在逃跑的過程中,是不是有一些可以貼著石壁爬行的人追殺你?你當時是不是以為那是壁虎遊牆的功夫?我告訴你吧,那些就是捆石龍!還有,當時是不是有個捆石龍就要得手,然後被一塊落石砸碎了腦袋?嗬嗬,要想殺死捆石龍,就要砸碎他的腦袋,因為他從嗜血爬山虎縮回到死屍裏的時候,會從肚子裏順著喉嚨往上遊走,然後占據死屍的大腦——砸碎捆石龍的腦袋,裏麵纏繞成大腦形狀的藤蔓就被破壞,捆石龍就死定了,腦袋就是它的唯一命門。”
我是什麼時候帶著小精靈在一線天跑路的,一線天又是個什麼東東?
有捆石龍在一線天追殺我,危急時刻,捆石龍被一塊落石砸碎了腦袋?
這些我怎麼都想不起來了,我看看蒙麵人,對一個不敢以真麵目示人的家夥,我是不會把自己的信任交給他的。
蒙麵人看我還是搖頭,一拍腦袋說道:“哈哈,我一時興奮衝暈了頭腦,都忘記你是個失去記憶的僵屍了,真是對牛彈琴!”
蒙麵人說到這裏,走到萬人坑中間,伸手拔起了那麵軍旗,軍旗的旗杆已經腐朽了,到他手裏的時候,大半截化成了飛灰。
蒙麵人手一翻,把隻有半截旗杆的破爛軍旗插在背後,要是他在背後再插三杆,他看上去就像京劇裏的人物了。
然後蒙麵人大搖大擺從萬人坑中間走到了溝渠邊上,伸手敲碎冰塊,從裏麵撈出了自己的烏龍石玉,放到了胸口位置。
烏龍石玉出水的時候,我能看到上麵有點泛白,看來讓水倒流又結冰,消耗了烏龍石玉上麵不少的靈力。
那件烏龍石玉離開水之後,所有的水全部化凍,然後倒流回到泉眼裏,直到所有的水全部倒流,那個泉眼又變成了一個三尺方圓的坑。
蒙麵人誌得意滿,還是沒舍得離開,又走到了我身邊,他是看透了我現在很虛弱,一動也不能動,又拍了拍我的臉。
“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虛弱嘛,小嶽憤?你小子倒是聰明,知道用散氣拜石散壓製住血玉的毒性,不過你吞下的法螺天珠,雖然不能解掉血玉的毒,但是卻能化解散氣敗石散,這下好了,你小子因為貪吃,把自己送上了絕路,等到法螺天珠化解所有的散氣敗石散,你就會徹底變成血玉僵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