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
遠處的山頂傳來玉貓的叫聲,這叫聲穿透力比大虎的虎吼強了十倍百倍,颶風一般刮過來,吹散了籠子裏的煙霧和金粉。
煙霧和金粉吹到我這邊,迷住了我的雙眼,我閉上眼揉揉眼睛,再次睜開之後,看到了丁鋒和小呂,張清宇和兩個神秘人在慢慢後退。
“你們,一個也別想走!”籠子裏一聲俏喝傳來。
我扭頭一看,籠子站著俏生生的石三怡,利索的短發,姣好的麵容,不過此刻她的臉上殺氣騰騰,沒有一絲溫婉。
石三怡的身上,是程月在棺材裏那會穿的那件白衣,我放在衛生間被石三怡偷去的,除了在講歪理飯店裏她脫胎換骨的時候穿過,以後我再也沒有看她穿過,沒想到經過烈火焚燒之後,突然出現在她身上。
陽光打在石三怡身穿的白衣上,讓她平添了幾分神秘色彩,她的眼眸已經恢複正常,深邃如無邊的海水一般。
石三怡指著丁鋒說道:“丁鋒,知道剛才我被火燒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嘛?本來我是坐地等死的,不過在我閉眼之後如入仙境,程月妹子趴在我耳邊對我說,她的還魂玉沒法全部拔掉我的血玉毒,不過她早就猜到了你會食言,隻有你食言了,才會用烈火燒我,而烈火焚燒,就能幫我拔除最後的血玉毒,嗬嗬,丁鋒你枉自聰明,假如你不燒我,血玉的餘毒還會讓我死掉,現在我已經烈火重生,我體內的血玉毒是從嶽憤身上吸出來的,又被很多東西壓製,所以一開始我根本不算是真正的血玉僵屍,這才被這個籠子擋住了的,現在,這個籠子對我來說,也就是玩具一般。”
丁鋒說道:“你現在不是血玉僵屍,而是地妖打底的紅魔!”
“丁鋒,你猜對了,是程月妹子,讓我鳳凰涅槃成了紅魔,哈哈哈,紅魔好像隻比血玉僵屍差了一點而已,但是紅魔是可以行走在陽光下的。”
石三怡說完,兩隻白嫩的小手分別攥住兩根鋼筋,隻是輕輕的一拉,兩根鋼筋就向兩邊彎曲,成了一個圓門。
“石三怡,石三怡……”我想試試成魔的石三怡還認不認識我,就輕輕的喊她,結果她理也不理我,隻是盯著丁鋒一幫人。
石三怡輕輕跨出了圓門,又是一扯,兩根鋼筋被她從籠子上扯了下來,然後她提著兩根鋼筋,向著丁鋒一幫人走了過去。
所有人裏麵,隻有小呂停止了後退,他已經換好彈匣,左手托著右手手腕,用標準的射擊姿勢,對著石三怡的頭連續開槍。
石三怡腳步還是向前走著,並沒有因為小呂的槍擊而改變自己行進的方向,她隻是晃動上身,用比子彈還快的動作躲過了小呂的槍擊。
小呂再次換彈夾的時候,石三怡已經到了他麵前,兩手一擺,一根鋼筋已經插進了小呂的肩膀,小呂扔掉手槍,捂著肩膀仰天倒下了。
石三怡跨過小呂身體的時候,小呂又抱住了石三怡的腳腕,死死拉住石三怡。
我真想問問小呂,他為什麼對丁鋒這麼死心塌地,毫不猶豫的執行丁鋒的命令,現在身受重傷,明知不敵還要拖住石三怡。
石三怡看都不看小呂,另一隻手一甩,手裏的鋼筋脫手而出,插進了小呂的胸口,把小呂牢牢的釘在了地上。
小呂臨死的時候把頭歪向了我這一邊,臉上帶著笑容閉上了眼睛。
我突然明白了,小呂比我剛才最絕望的那會還想死,現在他如願以償了。
臉色蠟黃的那個人突然拉住了丁鋒和張清宇,說道:“紅魔,咱們光聽過沒見過,我就不信她能多厲害,咱們現在要是退出去,夜裏發生的一切都要暴露了,那樣也是死路一條,反正都是死,咱們不如拚死一搏。”
石三怡嘴角一撇,說道:“哦,原來是青城山的武陽子道長,既然你想死的有尊嚴一點,那我成全你,你過來吧,我給你留個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