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廣平:紙麵以下的情愛密碼(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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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廣平得了一塊金星石,她幫魯迅刻了個印章寄過去,魯迅特地要從上海郵購印泥,許廣平便說:“傻子!一個新印章,何必特地向上海買印泥去呢,真是多事。”一聲“傻子”,透露出了許廣平和魯迅感情的發展狀況,之後,許廣平還不時溫柔地下達“命令”:命令魯迅以後不準將信“半夜放在郵筒中”。魯迅先生,是沉浸在許廣平女士營造的溫柔港裏了,愛情的花,已釀出甜蜜。

在感情的世界裏,魯迅不再隻是一個嚴肅的老師,許廣平也不再隻是一個俏皮好學的學生,他給了她溫暖,她回報他,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在與魯迅的愛戀中,許廣平如此堅定與堅強,在流言四起的環境裏,沒有她的篤定的堅毅,魯迅或許就喊不出那句讓人聽了心醉又心碎的“我可以愛”。

而許廣平曾寫下的愛的宣言,又多麼令人鼓舞:“它——風子——既然承認我戰勝了!甘於做我的俘虜了:即使風子有它自己的偉大,有它自己的地位,藐小的我既然蒙它殷殷握手,不自量也罷!不相當也罷!同類也罷!異類也罷!合法也罷!不合法也罷!這都於我們不相幹,於你們無關係,總之,風子是我的愛!”

然而在去廣州與許廣平團聚之前,魯迅還是有遲疑的。從1926年10月起,他就在信中反複解釋自己不去廣州的原因,並說明下半年會去。許廣平則始終是商量的口吻,給他足夠的時間做決定。戀愛講求自願,這是許廣平的聰明。魯迅自然有他自己的考慮,作為一個大學教授,他邁出這一步很不容易,內心的牢籠需要堅持不懈地努力才能破除,此時的魯迅麵對的最大阻礙,其實是自己的內心。

可就在此時,高長虹開始在《狂飆》上攻擊魯迅。在1926年11月7日的信中,魯迅剛為赴粵之論做了個了結,緊跟著在15號給許廣平的信中,魯迅就提到長虹攻擊自己一事,言語間,我們可以感覺到他的憤怒;寫完此事,魯迅又再次提起去廣州之不合的幾點,其中最後一點是:“我的一個朋友或者將往汕頭,則我雖至廣州,又與在廈門何異。”——這裏的朋友,是指許廣平(許廣平曾提到要去汕頭)。高長虹因許廣平之故與魯迅鬧翻(至少魯迅認為這是個原因),以及許廣平要離開廣州,都給了魯迅一個刺激,這敦促著他早點下決斷。接下來,許廣平給魯迅做了背心,幫他刻製了印有魯迅名字的金星石,溫暖的愛情最終戰勝了荊棘,抵達了幸福的新天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