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義害怕城市警察,因為人家多有汽車,比縣城的警察厲害,人家熟悉地形自己不熟悉,很容易被人家抓到,他此時也想不了許多,也就鑽進轎車,之後轎車風一樣的飛快的開離現場。
車開的非常快,車上是三個男的,看不出是做啥的。開車的那人穿一身西裝,外邊套著黑風衣手戴皮手套正專心的開車,此人留著小分頭嘴裏叼著一支雪茄煙,副駕駛座上坐著一位穿淺色西裝留著大背頭的外形很清瘦的年輕人,手拿雪茄抽的很悠閑,後排左邊坐的那人身穿西裝頭戴禮帽不知道啥發型,臉上還帶著黑墨鏡,這人不抽煙隻是安靜的坐的,剛才喊自己的就是這個人,張學義坐在車上看離開是非地了就說,“多謝三位相救,小弟願日後以死相報,敢問三位大號。”
“哈哈哈哈。”開車的留分頭的那人一陣大笑,抽著煙摘下墨鏡,“你知道我旁邊坐的是誰麼小子?”
“不知道,請先生賜教。”張學義對救命的人很客氣,早把槍收好,老實的坐在車後排右座上。
“那就上海英租界的警察顧問楊澄瀛,也是上海中統特派員,不是他我還不知道你呢,你叫張學義吧?”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後來叛黨投敵的顧順章,他是大叛徒,隻是咱們說的是三零年的事情,而顧順章是三一年六月叛變的,現在他還沒叛變。
“謝謝兩位。”張學義急著說謝謝。
身邊坐的那個戴墨鏡戴帽子不抽煙的年輕人說話了,“開車的叫顧順章,我叫王庸,你闖禍了知道不?”說話的這麼人就是日後鼎鼎大名的中國十大將之一的陳大將軍,現在他在上海主持中央特科工作,直接受周先生領導,顧順章沒叛變以前他們都在上海。
“謝謝王先生顧先生。”張學義客氣的打招呼。
“我們現在送你回南京。”現在還用化名的陳先生繼續說著。
汽車一路飛奔去了蘇州。
汽車在黃昏的時候來到一家偏僻的旅店門口,此時已經是到了吃晚上飯的時間,王庸帶下了車把張學義領下車,跟開車的顧順章說,“你送楊先生先回去,我先安頓一下他。”
“好吧。”顧順章繼續開車拉著楊澄瀛(幫特科收集情報的沒入當的情報人員,特科最重要的情報提供者)返回上海。
陳先生把張學義帶進旅店,此時周先生正在房間內等他們倆人進來,一看張學義進門,周先生熱情的上前用浙江口音打招呼,“歡迎呀,我們總算見到你了,難得一見的綠林好漢那,請坐請坐。”
張學義怎麼看這個人怎麼眼熟,可想不起來,仔細回想一下幾年前的報紙,想想二五年那會看過的報紙新聞,這個人很熟悉麼,二七年夏天也見過這個人的照片,他腦子裏出現了東征北伐等詞條,他使勁一想,啊,原來是他?他想起來了,張學義可愛看新聞,他從小開讀書,也熱心時政,他想起來了,這個人正是黃埔軍校政治部主任,以及後來的南昌起義領導人周先生,他可是共產黨的大官,沒想到自己派人去江西聯係他們,他們這麼快又找到自己?
今天能見到這麼有名的大人物他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