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有讓傅暖月失望,在展出的那些拍品之中,她看見了生肌草和融血花的影子。
隻是這兩件拍品相隔的距離有些遠,她得再多等一會兒了,夜翎陪著她在包廂裏等了許久,終於等到生肌草開始拍賣。
生肌草雖然珍貴,入藥價值也高,但很少會有疾病用的上,所以拍賣的人並不多,傅暖月隻是出了兩次價,就成功的將生肌草給拿下了。
她又等了許久,到了下一件融血花的拍品的時候,這一次競價的人就有些多了。
“融血花有解毒的奇效,這些人想要也是正常的,聖女,不如讓我為你拍下?”夜翎也懂醫術,見著傅暖月想要這兩味藥材,他開口詢問了一句。
傅暖月搖了搖頭,“先不急,等他們的價格定下來我再自己出價。”
夜翎不再說話,繼續在一旁作陪,最後,融血花的價格停留在了十萬兩。
“十五萬兩。”傅暖月直接開口,一加就是五萬兩,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場的人沒有反應過來,在她加價之後,就沒有人再加價了。
融血花雖然珍貴,但在不會用藥的人手裏什麼都不是,十萬兩拍下一株融血花是劃算的,但超過了十五萬兩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傅暖月成功的拍下了這兩味藥草,她來的目的本來就是這兩株藥草,如今已經拿到,也沒有再多留的必要,但在她正準備離開包廂去取藥草的時候,拍賣會上介紹的聲音就將她給吸引住了。
拍賣師對著場中說道:“這裏有一瓶藥劑,我們也不知道藥劑的來曆,隻是偶然間得到,請了無數的神醫來檢查,都沒能查出這藥劑是什麼成分,有什麼作用,今日拿出來拍賣,就當是給大家找個樂子,至於最後功效如何,我們也不清楚,此物品沒有底價,請各位隨意開價。”
傅暖月看著那瓶藥劑,眼睛都直了,這藥劑的顏色是淡綠的,還有些透明,正和分解羅秀禪衣的輔料藥劑顏色一樣,隻是不知道會不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拍賣會連這藥劑有什麼作用都不知道,場中根本就沒人出價,傅暖月索性直接說道:“一兩銀子。”
不少人將視線轉了過來,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傅暖月,一兩銀子去買一瓶連什麼來曆和作用都不知道的藥劑,實在是太傻了。
不少人隻是覺得傅暖月好奇,並沒有當一回事,也沒人去和她爭搶這瓶不明來曆的藥劑。
聽到有人開價,拍賣師立刻叫數,隨後成交了。
傅暖月帶著夜翎去取拍品的時候,夜翎還有些奇怪,“聖女,不知那個小瓶子裏的東西是什麼?為何你會拍下?”
傅暖月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隻是覺得好奇罷了。”
她確實不知道那個瓶子裏是什麼東西,她隻有研究一下才知道,不拿在手裏,遠遠的看,誰也分辨不清。
去到拍賣場的後台,傅暖月將銀子結清之後,對方將她拍下的兩株藥草和那一瓶子藥液都遞給了傅暖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