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十分鍾,白悅薇就驅車趕到。我知道她是迫不及待看自己的笑話,看自己是何等脆弱,何等無能,根本沒辦法處理這樣的事。
可是我卻在這條昨天當著全城權貴的麵被封為自己的狗進入到咖啡館的第一秒,硬生生擠出眼淚。
白悅薇看到發紅的眼睛,也是驚喜。
緊接著我就把頭埋進雙手之間,聽著腳步神估摸著白悅薇快走到桌邊,裝出楚楚可憐的哭腔說道:“白小姐,你說我可我可怎麼辦啊。”
“我以後要怎麼出去見人呐”
白悅薇緩緩坐下,聽到這樣的話似乎內心不禁心花怒放,居然笑了出來。
“劉小姐,你別慌,我們隻要把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抓到,一切都好辦。”
白悅薇抬頭,望著還趴在臂彎的我說道:“你心裏有人選嗎?”
我還在疑惑著為什麼白悅薇笑了出來,並不知道怎麼回答,可是麵對這麼愚蠢的問題,心裏不知道翻了多少白眼。卻依舊用哭腔說著:“我也不知道白姐姐我現在,根本不知道怎麼辦。”
我停了一下又說道:“我怕李少爺誤會我不幹淨就不喜歡我了。”
白悅薇聽罷抬起頭看了一眼眼前的淚人,沒有說任何話,卻突然唱起了歌:“紅色高跟鞋。”
我愣住了,滿是眼淚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唱罷,白悅薇悠悠的說道:“是呀,李少爺,怎麼可能喜歡不幹淨的女人呢?”
“尤其是,貪圖錢財的賤女人。”
“你說,昨晚到底是誰呀,被李家大少爺這樣欺辱?”
聽到這話,我知道白悅薇是徹底瘋了,這傳單的事她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吧。
忽然她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仿佛又數不清的委屈,整個咖啡館的人也轉過頭來她們這一桌。
白悅薇忽然又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繼續說:“你別哭了劉小姐,你先說說如果你找到這個人你要怎麼處置他?”
我隻好抽噎著,想著配合她演完再想辦法找到背後黑手,說道:“我我我隻想讓她還我清白”
聽到這裏,白悅薇居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隨後又收斂住笑意。
可是此刻的白悅薇根本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她的一舉一動都是不可捉摸的。
白悅薇略帶戲弄的說道:“劉小姐,你知道著傳單,是誰發的嗎?”
我停止了抽泣,抬起頭盯著白悅薇說:“你知道嗎姐姐。”
白悅薇不無得意的說:“就是我!”說罷盈盈的笑了起來。
我先是睜大了眼睛說道:“是你?”
我捏了捏衣袖之中的錄音筆,竟然不知道到底還要不要錄下去。我真不知道白悅薇到底是不是瘋了。
可是除了她,現在根本沒有任何人又動機來這樣做。
白悅薇忽然說:“你袖子裏是什麼東西?”沒等我注意,他就伸手拿了錄音筆出來。
白悅薇仔細辨認,臉色由晴轉陰,隨後臉色鐵青。自己怎麼會不認識這東西,是Sony的錄音筆
我被白悅薇的舉動嚇得不輕,她不是瘋了嘛。怎麼還會觀察得如此仔細看著我一舉一動?
氣氛變得十分尷尬,白悅薇訕訕的笑著說道:“劉小姐,其實我剛剛說的都是玩笑話”
我一臉尷尬,也不知道白悅薇那一句話是真,那一句話是假。
猛地一想,該不會這些都是之前清醒做的吧。這樣一來好像也能解釋清楚一些東西。
不知道是哪個動作又觸碰到了白悅薇的心,白悅薇猛然站起來激動的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啞口無言,完全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件事,隻好說:“來吧,走我們先去李承澤的公司。”
沒等我先站起來,白悅薇已經先行一步奪門而出。我也隻好一路小跑的跟著這個精神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