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有些?得慌,立馬走向李承澤的辦公桌。李承澤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走向自己尋求幫助的美人,心生歡喜。
誰知我才剛剛走到李承澤身旁,就察覺到身後有人撲來。
自然是白悅薇,如同瘋了的野驢向辦公桌衝來。
麵對這個瘋子我和李承澤也完全沒有意料到這般情形,畢竟元初還算沉得住氣。
白悅薇大喊著:“把錄音筆給我!你這個賤人!”
原來白悅薇是想要搶奪錄音筆,隻要搶到了錄音筆,那我就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自己在陷害我,那她說的一切都沒有人會相信。
即使錄音筆裏麵空無一物。
就在那一刻,李承澤站起身,一耳光重重的打在白悅薇臉上。
啪!
重重的響聲,回蕩在辦公室。
白悅薇被突如其來的力道擊倒在地,踉踉蹌蹌的朝著窗邊摔去。
接著白悅薇就漏出了幽怨的眼神,射向我和李承澤。門口也有被吸引而來的吃瓜群眾。大家都在關注著事態的進一步發展。
白悅薇忽然站起來,大喊著:“李承澤,我今天就死在這,看你怎麼交代給我爸媽!”
李承澤和我都沒有想到此時她會耍小孩子脾氣,和之前那個心機頗深的腹黑女完全不同。
說完,白悅薇轉向南方,朝著巨大落地窗的方向跑去,企圖撞破玻璃窗跳下樓。
Duang
玻璃依舊完好無損,卻隻見白悅薇頭部被撞除了淤青的大包癱倒在地。隨後便從窗上滑倒在地上。
吃瓜群眾也吃了一驚,眼前的女人仿佛得了失心瘋一般向前衝,這可是特製的鋼化玻璃啊。
我和李承澤也非常無語,隨後我率先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承澤聽著我的笑聲似乎也被感染,完全沒有往日的嚴肅模樣,也發出爽朗的笑聲。
圍觀的人也跟著大笑起來,此起彼伏,經久不衰。
“你知道嘛。”我回過頭笑吟吟的望著李承澤。
“其實這個破錄音筆可難用了,我根本沒打開過。”頓了頓又說:“壓根不會用。”
李承澤愣了一楞,又笑出更加爽朗的聲音。
和吃瓜群眾的笑聲相互交融,一派祥和。
隻有一個女人,頭部淤青,倒在窗前,已然昏厥,聽不到這般笑聲。
李承澤大手一揮,說道:“來人,把她拖下去吧。別放在這裏礙眼。”字裏行間全是嫌棄。
不到一分鍾,大家就一起把白悅薇抬了出去,偌大的辦公室又變得安靜起來。氣氛又變得有一絲絲尷尬。
房間裏隻剩下我和李承澤兩個人了,曖昧的情愫在房間之中旋轉跳躍。
李承澤一把手攬住我的腰,順勢用力,我坐在了李承澤的大腿之上。
我忽然想起來什麼,用臀部輕輕摩擦。其實我也知道不需要摩擦到什麼,隻要這個動作就可以勾起李承澤的情欲。
果然不出所料,李承澤立馬就有了反應。
我心中也泛起一陣一陣的惡心,要不是為了爸爸重獲自由,自己也不會如此下作。
李承澤更加用力,左手正準備伸入我的左胸。
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李承澤不想搭理,準備繼續上下其手。我也期待著有人能進來,這樣的機會,一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
可是敲門聲並沒有減弱,李承澤覺得非常掃興,我也站起來整理衣服。
“李少爺,明晚慶功晚宴的批示”秘書擰開了門抬起頭就看著尷尬的兩人,心裏一驚。
被人擾了好興致的李承澤臉色很臭,我在一旁尷尬不已。
“行了,放在這裏吧,出去吧。”
我見此良機,也說:“正好李少爺,我準備去看看我爸,不知道他的案子怎麼了。”
李少爺抬起頭,望著我,冷冷的說道:“這麼想走嗎?”
說著他的眉毛輕輕上挑,我心裏一緊,深怕誤了大事,又說:“不是的李少爺,是我真的好久沒有去看我爸了,最近的行程這麼滿,你也知道的。”
李承澤仔細回想了一下,的確最近兩人幾乎每天都見麵,或許是自己逼太緊了吧。
於是沉吟道:“去吧,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