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車上,我回想著剛剛的一切。
刀疤臉的模樣還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回旋打轉。到底是怎麼樣的人才能將刀疤臉這樣的狠角色控製住。
這樣隱藏在表麵浮華之下的手段和話術才是我真真關心的。
我天真的想,如果自己也學會了這般霹靂手段,不管是不是爸爸的事情,還是假以時日自己需要用到時,甚至當下麵對類似元初或者白悅薇這樣的人,都用得上。
這樣一來,我心裏暗暗的決定一定要將這個人收入囊中,為自己所用。
更可能的,學到這樣的伎倆。加上自己這般容貌,更易攻陷人心。
“劉小姐。”趙庭溫暖明媚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抬起頭,漆黑之中望著他的臉龐。
或許是因為此刻已然是深夜,我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哈卡,眼角也有眼淚劃出。
趙庭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一反常態的像個大男孩。
我也被逗笑了。
深夜的車上,兩人歡快的聲音傳向遠方。
笑聲平息下來之後,趙庭說道:“劉小姐今晚為什麼要來。”
我聽到此話,也收斂住了笑意。轉而低眉信手,隨後說道:“我希望讓所有人知道,我我你們動不得,我爸爸也動不得。”
趙庭暗暗為眼前的女子的想法感歎。也更加坐實了他最初的想法。
眼前的李家大少爺的紅人,不可能是外麵瘋傳的隻為錢財和權利而去勾引男人的狐媚女子,否則她定然不會這般費盡心思的來保護不再對自己有利的父親。
趙庭繼續專心開車,不再言語。
過了一會,我先開了口:“趙先生,你對買通這刀疤臉的人有什麼想法嗎?”
趙庭想了一想說道:“其實心裏已經有了大致的人選,但是還沒有更確切的證據,既然是公司內部的座機,那一定是在公司撥打的。”
簡單思考了一下,趙庭又說:“我會派人去調查刀疤臉之前用的號碼,再去看看通話記錄。”
“這樣一來,通過調查監控,就可以確定是誰了。”
我暗暗讚歎起趙庭,果然沒有看錯這個人,辦事得力有條理。
“不管怎麼樣,謝謝你,趙先生。”
趙庭露出了笑容,繼續專心開車。
車子漸漸開向了家,我說道:“趙先生,不介意的話可以到我家坐坐,休息一下,順便給李少爺打電話彙報一下。”
趙庭哈哈一笑說道:“劉小姐,你可是忘記了後麵一幫弟兄。”
聽到這番話的我恍然大悟,回頭一看身後緊緊跟著的麵包車,不好意思的隨聲附和著笑了笑。
“行,那就不耽誤趙先生了。”
車停下來後,我下了車,抖了抖肩上的包,向奔馳車鞠了一躬,又向後麵的麵包車鞠了一躬。
隨後轉身走上了樓。
身後傳來趙庭的聲音:“兄弟們,走了走了,去夜場了!”
“好嘞好嘞,喝酒吃肉喝酒吃肉。”
隨後汽車尾氣的轟鳴聲刹車時交錯想起,慢慢駛向遠方。
我在電梯裏想著,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這段時間以來,事情一件接一件,根本沒有自己喘息的機會。
我有一些疲憊了,想到這裏用手揉了揉肩膀。
長途的舟車勞頓,讓我這個曾經的大小姐有一絲懈怠。此刻的我,隻想放空腦子,什麼也不想,休息一下。
叮~
電梯到了,我走出電梯,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向家門。
站在門口時,我打開今天李承澤新買的Coach貝殼包,翻找著鑰匙。
對準了鎖眼,我用力捅了進去。
可是事情並沒有這麼順利,她發現鑰匙隻進去了一部分,還有一大截還在鎖眼之外。
於是又拔出來,換了一頭,繼續捅了進去。
這一下我心裏一驚,這次鑰匙根本沒有捅進去,隨即明白了,鑰匙眼被人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