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傅靳言聞言,第一個跳出來反對,“這丫頭竟然敢私自逃跑,看我不把她抓回來打斷她的狗腿,簡直是無法無,太不像話了!”著,就一副要趕去抓人的模樣。秦
洛見狀,趕緊攔下了他:“靳言,你這是幹什麼去。”
“把那個臭丫頭抓回來啊,一點都不聽話。”“
算了算了。”秦洛聞言,便擺手,“跑都跑了,怕是早就跑遠了,你現在去追也來不及了,她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牆不回頭,罷了罷了,隨她去吧。”寧
悅和傅靳言偷偷對視了一眼,寧悅對他暗暗讚許,這招以退為進,用的就是好啊,要是傅靳言不追了,秦洛搞不好要自己去逮人。“
真不追了?”傅靳言不死心的追問。
秦洛沒話,傅寒深重重冷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搞什麼花樣,傅靳言,你妹妹若是有什麼萬一,我唯一是問。”
“爸,這麼我還是去把她追回來吧,萬一真出了什麼事,我可擔待不起。”“
還有你擔待不起的事情?你以為光憑她一個人想跑又那麼容易?”秦
洛也回過神來了,看著傅靳言和寧悅,對啊,朵朵一個人,沒有手機沒有錢,必定是跑不了的,若非有人暗中幫助,怎麼跑。見
事情敗露,寧悅打算主動坦白,但沒想到,傅靳言竟然快她一步,擋在她跟前,把全部的事情都攬了過來:“你們猜的沒錯,就是我幫了她一把,與其看她這麼半死不活的被困在家裏,不如讓她自己去死個明白痛快豈不是更好。”
“你——”秦洛氣的想罵人,不過還是忍了下來,寧悅連忙給她倒水勸她消消氣,“媽,朵朵是大人了,有她自己的想法和主見了,再給她一點時間吧,我想她會處理好的。”
“人都已經跑了,我們還能什麼,你們這招先斬後奏用的好啊。”傅
靳言也是有恃無恐,知道他們肯定是疼傅朵朵的,不會真的把她怎麼樣。
不過這時候,傅靳言的手機響了,他便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後,臉色就不好了。
秦洛問:“怎麼了,是不是朵朵出什麼事了?”
傅靳言搖頭:“不是朵朵,是許紹岩——”—
———是
啊,人都跑了,還能怎麼著。
海闊憑魚躍,高任鳥飛啊。
一個晚上的時候,足夠她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迎著晨曦,飛機降落在B市機場。
雖然一夜未眠,可傅朵朵的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雀躍,比之前去H市找許紹岩的時候更加的著急,想要見到他。
傅寒深秦洛他們的那些話,她都聽進去了,她不過就是想和他把話清楚,然後道個別而已,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千般萬般的阻撓。等她見到他,把話和他清楚,她會出國的,媽媽得對,她要變成一個足夠優秀的女人,可以與他匹配的女人,和他站在一個高度,而不是一直在身後不停的仰望著他,不要和他站在一起,就成為他的汙點他的拖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