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切,當初可是你自己放棄的,現在又有什麼臉回來,再了,你以為許紹岩是什麼人,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你以為他會願意吃你這顆回頭草?”傅朵朵的話對於鑫也可謂是一針見血,於鑫的眼眸危險的眯了起來,但也隻是半晌,又恢複如初,“那是我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你隻要記住,你帶給他的,隻有無盡的災難,隻有我,才是最適合他的那個人。”於
鑫完,便轉身離開了,直到關門聲傳來,傅朵朵才像一個被人戳破了瞬間泄了氣的皮球般癱軟在地上。於
鑫的話,猶如綿裏藏針,針針紮在傅朵朵的心口上,就因為她現在的身份,所以隻會給他帶來無盡的災難……就因為他們要承受世俗的眼光,接受道德的審判嗎?
可是怎麼會那麼巧,剛好就發生泄密事件呢,為什麼不去調查清楚,到底是是誰幹的呢,許紹岩為什麼要那麼傻,把這整件事情都自己承擔下來呢。不
不,這隻是於鑫的一麵之詞,也許隻是為了於鑫為了嚇退她而想出來的謊言而已,她不應該上當,她應該先了解清楚事情的始末才是,也許根本就不是於鑫的那樣呢。傅
朵朵拿出手機,看到上麵有許多個傅靳言的未接來電,但她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她哆嗦著雙手給慕慎容打電話,她需要知道確切的消息,知道他怎麼樣了,而不是在自己自怨自艾,就這麼被於鑫打敗了,她一定要振作起來先。可
是慕慎容的手機始終打不通,傅朵朵的焦慮之色溢於言表,就在電話和電話的空隙之間,傅靳言的電話打了進來。傅
朵朵原本是想掛掉的,但是在情急之中不知怎麼的就按下了接聽鍵,她立刻想要掛掉,但傅靳言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朵朵,你先別掛電話,你聽我,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為了許教授的事情——”傅
朵朵煩躁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抓著手機問:“哥,你知道這個事情?他怎麼樣了,是不是真的被拘禁了,你快告訴我!”真
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沒想到傅靳言知道,傅朵朵抓著手機,指骨森森泛白。
“我也是剛剛收到的消息,立刻給你打電話了,你冷靜點聽我——”
聽完傅靳言的話,傅朵朵整個人徹底沒了精氣神兒,像一灘爛泥似得,癱軟在地上,原來,於鑫真的沒有騙她,甚至於鑫的還是過於簡單了,事實上事情比於鑫的還要複雜,結果更是有可能嚴重。“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哥,我求求你,你救救他吧。”
傅朵朵那略帶哽咽無聲的哭泣聽的人無比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