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冰穀自然是經常下雪的,不要大驚小怪!”
“唉!這人怎麼就不能和我好好說話呢?都這種時候了……”不過,瞧著李川淡然的模樣,沈思彤沒來由的安心了不少,既然他還能說出這樣的話,說明事情還在他可以控製的範圍內。
驀地,起風了!
雪也越來越大。
“大家注意!做好防護!”雲遊子的聲音適時響起來。
李川歎了口氣道:“當我們踏出傳送陣的那一刻,陣法便已經啟動了,而現在應該正在聚集能量,可惜這個陣法我不懂,否則倒可以提前找出陣眼加以破壞,那樣這座大陣就不攻自破了。”
雲遊子道:“你是說這陣法無人主持?”
李川道:“自然!如果有的話,哪會如此慢慢發動,給我們充分的準備時間?”
雲遊子點點頭,“道友說得極是!”
鍾顏道:“難道我們除了被動等待攻擊,就沒有其它的辦法了?”
李川道:“隻要能挺得了一時三刻,自然會有人幫我們想辦法的,能把損壞的傳送陣重新修補好的人,在陣法方麵的造詣怎麼可能低得了呢?”
雲遊子聞言不由多看了他一眼,“小兄弟的才識和膽略真正的令人佩服!”
李川道:“前輩此言卻是誇大了!”
雲遊子認真的道:“如此情況下,還能如小兄弟般鎮定的,豈是尋常人?”
正說間,隨風飄落的雪花突然打著旋的舞動起來。
“啊!這雪裏有刀子!”這卻是一位築基期修士幾乎被銳物劃破了肚皮時所發出的喊叫聲。
“不要慌!趕緊把防禦法器祭出來!”即便沒有雲遊子這一聲大喝,其他人此刻也已經意識到危險了。彩光四射下,各種奇形怪狀的法器幾乎不分先後的升上了空中。李川卻沒什麼動作,因為此時白浪已經把寶塔祭出來,乳白色的光暈一閃,李川和沈思彤都被籠罩在了其中。
風雪越來越大,仿佛怒龍咆哮一般,將整個空間攪得昏天黑地,幾乎達到對麵五尺不見人的程度。
那隱藏在雪中的一片片晶亮冰鋒,正隨著狂風的怒吼,肆虐著它冰冷的殺機!
“這些冰雪的攻擊不簡單那,普通盾牌恐怕都承受不住它的一擊。”雲遊子忽然麵色凝重的道。
鍾顏歎了口氣,“一定承受不住的!這些冰雪都是天地靈氣所化,威力自然極大,如果這種攻擊一直持續下去,其他人肯定會頂不住的。到時候,仍然能站在這裏的想必隻有你我二人了。”
......
與他們相隔十數裏的地方,青衣老者麵容嚴肅,負手而立。
他並沒有祭出任何護身法器,但隻是身周一層青蒙蒙的護體真氣,就仿佛比很多人手裏的法器更為管用,任憑那狂風如何肆虐,冰鋒如何犀利,都根本不能近他的身,哪怕一絲一毫。
驀地,老者一聲大喝,隨即一道流光劃空而過,直往三丈外的虛空劈去。
整個空間都似乎隨之輕微的震動了一下,複又歸於平靜。
“還是力量太弱啊!如果有兩位出竅初期巔峰在這裏,根本就不用費那力氣找什麼陣眼了。”沉默片刻,老者轉過身,問剛剛來到身旁的一人,“韓永,程乾那邊怎麼樣了?可有頭緒?”
“回師傅,程師兄說,現在陣法剛剛啟動,不容易發現陣眼所在,恐怕還要等上一些時候。”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