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硬闖過去,隻能智取。”周雲琛吃飽了飯,也休息夠了,他試了試,自己能夠站起來了。沉默了一段時間,周雲琛突然說道。李開感到啼笑皆非,怎麼靠智慧上去?“李開,你有沒有狙擊槍?”周雲琛問道。“當然有了。”一提起他的裝備,他臉上寫滿了得意之情。
“你看,這個是帶有人臉識別的,還可以調焦距……”李開沒完沒了的介紹起來。“行了。”周雲琛並不聽他囉嗦,奪過槍來瞄準塔尖上閃閃發光的東西下麵,“砰!”周雲琛開槍了。子彈擊中了發光物體的下麵,但是被擊中的地方卻卻完好無損,從下麵看去,一點兒都沒變樣。
周雲琛對李開的武器產生了懷疑:“李開,這是什麼狙擊槍啊,威力這麼小?”“是你不會用。”李開從來不允許別人懷疑他,拿過槍來親自射擊,但是結果和周雲琛一樣,子彈被反彈回來。
“這是怎麼回事?”李開拿著槍,不能相信眼前的結果。“你看,不行吧。”周雲琛拍拍李開,擺出一副聽我的不吃虧的表情,說道。李開很是鬱悶,自從來到這裏,好像他的武器一次又一次的讓他受挫。
“我開玩笑。”周雲琛看李開悶悶不樂的樣子,安慰道。兩人坐在地上,望著這座塔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看來現在隻能硬闖了。“我們還是先休息吧,累了一天了。”周雲琛說道,雖然自己不是很累,但是他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時候李開已經無數次嚐試要爬上這座塔,現在一定是筋疲力竭了。
半夜,突然下起了雨,本來上麵就沒有什麼可以遮掩的東西,周雲琛和李開又是直接睡在地上的,沒有撐帳篷,雨點不斷擊打著周雲琛的臉,周雲琛感到臉上像是被刀子剜了一般的疼痛,他立刻從夢中驚醒。
還在下著,雨點不大,就像春雨一樣,絲絲點點,淅淅瀝瀝的下著,但是每一個雨點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或者說像某種具有強大腐蝕性的化學藥品,每每滴在人臉上,都會像被火燒了一樣鑽心一般的疼。周雲琛一邊胡亂的擦著臉上的雨水,一邊拚命搖晃李開,李開一下子從地上彈起來,緊接著也想周雲琛一樣用手不斷的抹臉。
“這是什麼啊?疼死啦!”李開大喊起來。“快脫下衣服,先遮住臉。”周雲琛一邊大喊,一邊已經脫下外麵衣服,幸虧他們都是穿著兩層衣服的,要不然隻能是顧此失彼,遮得住臉就遮不住身體。
李開用手捂著頭從背包裏拚命的翻找著帳篷,周雲琛這是找到了手電筒,兩個人顧不的撐起帳篷,直接鑽進了帳篷當中。帳篷是防水的。兩個人在帳篷裏氣喘籲籲,互相查看對方的傷勢,周雲琛傷得比較嚴重,臉上已經有好幾條傷痕了,這些傷痕長都在三到四厘米,傷口邊緣的皮都向外翻卷著,就像被烤糊了一樣,傷口還在向外流著鮮血。還有很多地方雖然沒有這麼嚴重,但也是紅腫起來。
“怎麼,這裏的雨都能殺人?”李開十分不滿的抱怨著。周雲琛沒有說話,臉上的傷口一直火辣辣的疼,他沒有想到連晚上睡覺都睡不安穩。雨一直在下,不一會兒,就從地上流進帳篷。兩人慌忙將帳篷撐起來,周雲琛隔著帳篷上透明的塑料紙窗戶向外看,隻見地上的草全都已經枯死,好像一下子就從春天變成了秋天,寥無生機。
雨下個不停,兩個人俱是沒有了在睡覺的心思,誰知道下一刻又有什麼危險,會不會發生泥石流把他們埋了,或者是出來幾隻豺狼虎豹吃掉他們……一直到了清早,陽光漏進這裏,周圍變得明亮了,這雨才停止。
兩個人像是小偷一樣躡手躡腳的走出帳篷。地上一棵草都沒有了,連枯草都不見了蹤影,就好像是剛剛翻好等待種莊稼的土地,兩個人走出去一會兒,地上竟然開始泛起了綠色,若隱若現,像覆蓋上一層綠色半透明的薄膜,綠色正以驚人的速度不斷加深,沒有十分鍾就已經像昨天他們來時看到的一樣了。
“哎呀,這是什麼東西啊,怎麼長得這麼快?”李開張大了嘴,驚訝的說到,但是周雲琛卻像是習慣了一樣,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實際上,周雲琛早就已經習慣了,來到這個地方見到這些怪事也就不足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