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爆發(1 / 2)

一個穿著卡其色的上衣,藍色的牛仔褲,白色的帆布鞋的少年神色晦暗的從地鐵上走下來。他低著頭,匆忙的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而在走出地鐵的時候,他路過了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忘他麵前的飯缸裏投進去一塊錢。今天的他顯得有些冷漠,而那地上的老人仿佛也睡著了,頭無力的垂著,依稀能從他嘴角看到幾絲血跡。不過沒有人會發現,因為不會有人去在乎一個乞丐。

而那個少年,他叫秦漠,22歲,剛大學畢業,家境富裕,有一個十分優秀的哥哥,所以淘氣的他從小便不招父母的喜歡。現在因為父母都跟著哥哥出國。所以自己一人居住在W市。“啪”的一聲,他把鑰匙扔在桌子上,無力的靠在沙發上。腦中一片空白,他辛苦爭取了大半年的職位就這樣因為一個靠裙帶關係上位的女人一朝之夕給搶了。所以,他忽然覺得很沮喪。他想著自己父母嘲笑的眼神和哥哥成功的樣子,更加的難過。他點起一根煙,狠狠的吸著。並且在心裏痛罵起來。他猛地打開酒櫃,拿出一瓶伏特加。咕咚咕咚,的一口氣灌了下去。接著便跌倒在地板上不省人事。

2012,12月22日

窗外,夜幕慢慢的降臨,籠罩著整個城市,另一種生活也緩緩的拉開了帷幕。迪吧裏震耳欲聾的音樂和五光十色的燈光,讓裏麵形形色色的男女都染上了一些迷離的感覺。舞池中的女人,那曼妙的身姿吸引著在場男人貪婪的目光。空氣中的味道,仿佛都帶著濃烈的酒精,刺激著人的感官。而在衛生間的馬桶上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正劇烈的咳湊著。她站起來,嚐試打開衛生間的門,卻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她的頭在摔倒的時候撞在牆上,可以看到一灘血漬慢慢的流淌出開。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地上的女人卻開始緩緩的站起來,她那長長的卷發亂蓬蓬的披散著。大約一分鍾以後,她又開始一邊抽搐一邊咳湊起來。如果站在衛生間的上麵,你就可以看到她的眼睛也變得布滿了血絲,大量濃稠的血液從她的嘴裏冒出來,染紅了她那條寶藍色的裙子。當然這也讓她看起來美豔的仿佛是一朵血腥的玫瑰。而一會她便平靜下來,眼神呆板的看著前方,似乎沒有什麼事情。但在旁邊的隔間裏,卻傳來一聲又一聲的嬌吟,激烈的讓人感到有些臉紅。女人也仿佛被這聲音刺激一般,開始瘋狂的拍打著衛生間的門。而她的怕打仿佛更加刺激了那讓人臉紅的嬌吟聲,因此她便開始瘋狂的撞擊起來。眼看著門鎖慢慢的鬆懈,女人卻依然狠狠的撞擊著,仿佛不知道疼痛。門終於被撞開了,女人暴躁的跳出來,左右看著,發出一種類似野獸一般的吼叫。就在這時候,有一個穿著黑色吊帶裙的年輕女孩走進來,她喝的很多,走路都有些搖晃。她趴在水池上劇烈的嘔吐著,並沒有發現危險慢慢的降臨。“唰”的一聲,她便被女人撲倒在地,沒等她大聲叫出來,她的肩膀便被撕下來了整整一大塊肉。她啊的一聲慘叫,想推開趴在身上的女人。可是,轉眼她的脖子便也被咬穿了。她開始無聲的抽搐起來,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不到一分鍾,她便沒了呼吸。終於,隔間的那對男女停止了動作。一個染著黃色頭發的男孩一邊罵一邊推開門。可當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時,汗便流了下來,忍不住開始嘔吐起來。眼前女孩的屍體肚子被破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腸子都被抓到了外麵,而滿地的鮮血裏有些不少疑似內髒的東西。修長的脖子上也有著兩個大大的血洞,隱約可以看到裏頭的骨頭。男孩顧不得擦拭嘴角的髒物,他跌跌撞撞的跑出衛生間,不顧身後的尖叫。他迅速的穿過人群,隱約聽到震耳欲聾的音樂中傳來幾聲慘叫。他跑到停車場,顫抖著雙手打開車,一踩油門便衝了出去。馬路上,也出現了不少的人開始咳湊。有的隻是輕微的,而有的卻一聲比一聲劇烈。男孩開車走進W市最好的小區,腿還在忍不住的打顫。他慌忙的停好車,幾乎是跑著走上電梯。電梯裏一個女人抱著自己的孩子,他按下5樓,一個老人也走進來。電梯門緩緩合攏,他擦掉額角的汗,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影子,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老人有些微微的咳湊,而他不一會便到了五樓。他耍的衝出去,並未發現什麼異常。他快步的跑到門口,狠狠地拍著門叫道;“老漠,老漠,快開門!”他焦急的把門拍的啪啪響,暴躁的幾乎快要跳腳。終於,門開了。秦漠揉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帥氣公子哥。慢半拍的說道;“灼陽嗎.....你來幹嘛?”孟灼陽看著睡眼朦朧滿身酒氣的死黨,氣憤的嚷道:“沒聽到我在敲門?死了啊?”說著推開他走到屋裏。砰的一下把自己摔倒了沙發裏,隨手拿過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秦漠看著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關上門。也坐下來說道;“嘿,我們的孟公子這時候不是應該美女在懷,共度良宵的啊!怎麼有空到我這兒來?”灼陽白了他一眼說道;“哥們兒我是在享受生活,好嗎?”秦漠撇撇嘴,看著他滿頭的汗和略顯狼狽的樣子,不由得正經說道;“你到底怎麼了?”孟灼陽坐起來又喝一大口酒,長出一口氣才說道;“我我看到死人了。”秦漠看著他吞吞吐吐的樣子,半天才吐出這樣一個新聞。不由驚訝的問道;“什麼死人啊?”孟灼陽看了他一眼,才深色複雜的說道;“在酒吧的衛生間裏,很奇怪很很很很惡心的死人。”說完又喝了一大口酒。秦漠撓撓頭,說道;“什麼惡心的死人,還酒吧的衛生間裏,又在唬我!”孟灼陽再次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不打算再理他。倒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陷入了沉思。秦漠看著臭屁的孟灼陽,也懶得再理他,反身到臥室裏睡回籠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