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婕妤長了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墨發黑眸,雪膚紅唇,一張掌心大的瓜子臉更是顯得其人精致如雕如琢,她的眼神清澈澄靜,一眼之下,就能惹起人心底裏最深處的憐惜與喜愛。
相貌姣好動人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個言婕妤長的太像宋雨薇了!
容貌像,氣質更像!
宋雨薇是誰?
是她前世裏苦戀之人的心上人,也是她前世丈夫的初戀!
這樣一張臉,代表著情場上的所向披靡。
無論是高貴俊美溫和如陽的向天睿,還是黑暗肮髒冷血無情的魏渣子,都逃不過那個女人的情網。
餘默咧開嘴,對著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再所向披靡,那也是以前了,如今撞到皇帝手裏,我搬個板凳坐等你一——敗——塗——地!
這是老天爺給自己的福利麼?就算不是同一個人,看著相似的一張臉失敗,那也是一種享受啊!
如今,餘默已經可以確定,她今天所遇到的不尋常,皆是因這個言婕妤所起!
不是直覺,因一張臉做推斷依據也沒道理,但她就是確信!
餘默的無視讓祝昭儀心下大惱,狠瞪著她,氣得就隻差拿個東西砸她了。
言婕妤看著餘默,對方那燦爛的笑容裏帶著一股不可言說的意味,像是潛藏著什麼深長的東西,讓她心裏怪怪的,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餘默收回頗含深意的一眼,這才轉頭看向祝昭儀,先起身右手握著左手放於左腰間,彎了下膝對著比她位份大的祝昭儀和吳昭容行了個曲膝禮,再坐下心情愉悅的回答她的話:“祝昭儀可是誤會我了,你去時我是身子不適正睡著,醒來後才聽說你找我,趕忙來了。”
這話平了些祝昭儀的氣憤,不過看著餘默那張笑的燦爛的臉,氣又不打一處來,諷刺道:“身子不舒服,我看你是看你長姐風光大嫁,心裏不舒服吧!”
“我心裏舒服著呢!”餘默笑嘻嘻的應道。這個世上沒有她愛的那個人,嫁給穆淵與嫁給楚昌,其實不過是麻煩多與麻煩少的差別罷了。
“哼,心口不一!”祝昭儀冷哼一聲,順帶著極其藐視的對著餘默斜了一下眼睛。
餘默啞然了,真沒見過這樣的!到底是誰心口不一了?
妹妹,不知你的優越感從何而來?
若說品級,咱們兩都是九嬪之一,正二品,你也不過在封號上比我高了兩小階。若說身份,咱們兩可都是庶女,你也比我高貴不到哪裏去……
哎,不對啊,怎麼都是庶女啊?
若說她進宮是機緣巧合,那這祝家怎麼也有個庶女進宮?庶女一般都是被人看不上眼的,這祝家又是有兵權的大家族,怎麼著也得是個嫡女進宮並封個妃吧?
有問題!
二郞神不待見這個祝家!
“唉!”餘默歎了口氣,人生還有幾十年,這個祝昭儀如此張揚,將來還怎麼跟小姐妹們一起愉快的相處?她將來結局一定不美好,那自己也沒有必要跟一個失敗者去計較。跨下雙肩,她沮喪的攤了攤手,“好吧,我承認,我跟大家一樣,心裏不舒服。”
“誰心裏不舒服了?誰心裏不舒服了?”祝昭儀“噌”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餘默麵前,低著頭怒視她:“你自己心裏不舒服,不要牽說上我!”
這明顯是被踩了痛處的表現,餘默正覺無聊,言婕妤忽然站起來,對著祝昭儀行了別禮,輕聲道:“祝昭儀,我身體一直不適,到了該吃藥的時間了,先回去了!”
再怎麼有原因,祝昭儀也覺得在自己發火的時候被人打斷是落了麵子,心裏給言婕妤記上了一筆,冷著臉哼聲道:“明兒早上到我這裏,我帶你們去請安。”
餘默算是明白,這句話,才是祝昭儀叫她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