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火氣根本就停不下來(2 / 3)

整日裏為國事操勞的人,哪有功夫去斷女人間雞毛蒜皮的小事?祝昭儀自然碰了個軟釘子,心裏隻覺委屈不服氣,對於餘溪更加的氣怒了。

晚上來安寧宮的時候穆淵就提起了此事:“聽說你早上狠狠的羞辱了祝昭儀?跋扈囂張,有失口德。”

餘溪一聽臉色就不好了。

狠狠的羞辱?

跋扈囂張,有失口德。

輸不起的女人,除了告狀還能怎麼著?

餘溪不解釋,等著穆淵接下來的話,想看看他對這件事是什麼樣的評價和看法,從他對待自己的態度來看看這個男人是個腦子清醒明白的還是個糊塗偏信的。

穆淵正好也在試探餘溪的性情,看她被小冤枉一把時是力爭到底,還是暴跳如雷?

所以兩人竟然一時都沉默了。

“我就罵了她一句‘賤人就是矯情’,怎麼著?”餘溪抬高下巴,直視著穆淵的眼,反問的語氣裏因為有著坦蕩而顯得特別有氣勢,那理直氣壯的姿態,帶著一絲質問與幾分強硬,突然間讓穆淵覺得她不那麼討厭,反而有些可愛。

他倒是沒想到餘溪剛剛會如此沉的住氣,還以為她聽了後會氣急敗壞,沒想到竟是這樣坦蕩到了磊落了地步,竟然讓他有一種“錯的不是餘溪”的感覺。可是明明罵人,就是她的不對。

這樣想著,穆淵暗自點頭,餘溪果然不是他認識當中的一無是處,他就說,丞相家的孫女,怎麼可能沒有優點?

“看了她就膩味,誰是她姐姐啊!你沒見她那副做作的樣子,我一天的飯都白吃了!”餘溪見穆淵至少是個頭腦清醒的帝王,也就不掩飾,很是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將自己對於祝昭儀的鄙視表現到底。

穆淵將最後一句在腦子裏轉了幾下,才明白過來她是說惡心的都吐出來了,這樣罵人不帶髒字,讓他不由失笑,搖頭道:“我也覺得她很膩味。”

餘溪聽到他的笑聲臉色突然就僵了,兩人還處在冷戰期,氣氛怎麼突然就好了?她拉下臉,不再理穆淵。轉身進了內室。

穆淵歎了口氣,跟了進去,主動開口道:“不就是納了幾個女人沒有告訴你麼?你用得著這麼生氣?”反正兩人要過一輩子,不可能總相視如冰,從娘娘那裏得來的經驗,女人是要哄著的。

餘溪回頭掃了穆淵一眼,冷哼一聲,坐到榻上脫鞋。那不是生氣不生氣的問題好不好?整天都在準備回門的事情,簡單的一件事放到皇家來就繁雜的不得了,自己都快累死了,哪有力氣跟他扯皮?所幸他來之前自己已經在趙姨要求下洗過了,也不用再收拾。

穆淵還沒有被人這樣鄙視過,有些尷尬,又有些著惱,捏了捏鼻梁,也在榻上坐了下來。

眼見著餘溪已經除了厚重的外衣隻著裏衣鑽到了被子裏將自己裹成了一團,穆淵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軟下口氣道:“那你說,你要怎麼樣才不生氣?”

本來餘溪就忍了,被再次提起就忍不住火氣了,一翻被子鑽了出來,對著穆淵惡狠狠的道:“我不生氣,我惡心!”

第一次放下身段,卻得來這樣的對待,是穆淵沒有想到的,他心中一梗,有點火起。

也冷哼一聲,他控製著自己的火氣,盡量讓語氣放的平淡:“可憐丞相大智,卻教出你這樣不辨別是非黑白與對錯的孫女來。”

餘溪咬著牙,怒瞪著穆淵,卻不反擊。

這倒是讓穆淵有些意外和可惜。他以為,餘溪的情緒是很好掌控的,隻是沒想到與自己想象中的出處很大,她也是有些忍功的。怪隻怪上元夜那個牙尖嘴利又火爆毛躁的餘溪對他的印象太過深刻,讓他對她的感覺產生了一些差誤。如此想來,她當時應該心情也不好才那樣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