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湛這才發覺自己的詞用錯了,可是看到餘默能聽懂,就知道她這幾天真是在練功,而教她的人一定是個高人,而不是一些隻會些拳腳的。一般人可不懂這詞的意思,而她明顯極為的了解。

“可我覺得三四天長的像是三四年一樣,你要是再不出來,我今天就進去了。”沐湛抱怨著,。

這是在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般的情話麼?餘默心裏樂,看了一眼腳邊的食籃,正要去提,沐湛已經快了一步提了起來,拉著餘默要進去。

餘默卻是拉著沐湛回他們的住處:“我還要洗梳呢,咱們回去。”

沐湛想著裏邊隔間裏有恭桶,她怕是害羞,就隨了她,笑著應:“嗯,咱們回去。”隻覺得這個咱們,說的他心裏各甜絲絲的。

回去後,餘默快速的洗漱了一下,就吃了飯,見沐湛不去忙,一直坐在旁邊看著她,就笑道:“我這幾天沒休息好,想先睡一下。”

沐湛連忙應了,就去忙了。中午回來的時候,也沒有見餘默醒來,隻好自己吃飯,不過心情卻很好。他看三娘對他的態度,根本不像是躲他的樣子。

下午餘默醒來,讓人弄了熱水沐了浴,吃了飯,打算看書時,沐湛就回來了。

沐湛讓人注意著,聽人說餘默醒來了,連忙處理一些重要事,就來了。

坐下才說了兩人句話,管衡就跟著沐湛屁股後邊來了。

他也不看沐湛那難看的臉色,在餘默請時自己坐下。餘默拿了茶給他倒了放到案前,管衡拿起吃了一口放下,對著餘默笑道:“聽說你醒了,殿下就坐不住,這幾天他處理公事的時候,可是心不在焉的呢。”

餘默笑道:“本來很長時間不見突破,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有了跡象。”說著側過頭去看沐湛:“本來是想親自給你說的,但是你忙,婢女又不知道你在哪裏,時間緊,我就隻能給你留了話。”

沐湛心下那種“餘默不在意他”的芥蒂全消了,管衡笑道:“那這樣看來你可是嫁對了,殿下可是你的福星了。”

餘默一想可能真的是心境突破到了另一種高度才這樣,再一想或許還根成親那一夜有關,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管衡順勢問:“為父初見你的那一天,可是連殿下都勝不過你,不知我兒學的是什麼功,方便告訴為父麼?”

這話說的溫和而又客氣,像是隨時都能拒絕的樣子,可是餘默在怔了一下後就知道不。

都“為父”“我兒”了,她哪裏還拒絕的了?這種問話根本就不好拒絕的吧?

她在這時才明白,管衡收她為義女竟然還有這一層意思在裏邊。成為父女,她更容易放下以防,而他就近觀察,也更容易看透她。他是她義父,就算感情深厚,他首先是沐湛的軍師,更何況他們父女之間的感情才剛開始。

明白這事情並沒有讓餘默有什麼不舒服,你情我願的事情,她又不是沒有得到好處,至少那些婢女對女可是很恭敬的。隻不過是,這到底要不要說?

功法是父親留給她的,但是關於這部功法有哪些故事,會不會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都是未知的。對於未知的事,她一向謹而又慎,情況不明下,不會說出來。

不過這是以前的自己會做的,現在不一樣。

人生就是個過程,過於追求好的結果反而沒了味道。

“《浮生決》。”餘默答著,認真的觀察著管衡的表情。這是耶耶給她的功法,要是義父知道,或許她能知道一些關於他的事。雖然他的意思是不會再見,有讓她不要找他的意思,但她怎麼可能真的就這樣將這個人給忘記了?

浮生決?

管衡沒有聽過,臉色先是很平靜,而後想起什麼,瞳孔驟縮。

作者有話要說:ps:明天中午十二點更新,以後都換到中午十二點,不在下午五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