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兩種?”
“鯉魚和蛇。鯉魚需經過千年才能化成龍魚,而蛇也要經過千年才能化成蛟,再過千年之後方可化身成龍。我之前還以為這都是傳說。可是現在看來,我們的祖先沒有騙我們。從朝代來看,這如果真是秦朝留下的東西,這石壁上畫到第四幅畫的時候鯉魚才進化成龍魚的。總共隻有六幅畫,也就說,再有一千年的時間這些東西就會真的化身成龍的。他媽的,這真的是太逆天了!”
見到爽子哥一口氣就把這六幅壁畫分析的很有邏輯,紀雲就對爽子哥伸起了大拇指:“看不出來啊,我們兩個在一個寢室呆了一年多,你可隱藏的真深啊。真是夠博學的。怪不得,我們在巨門瀑布的時候你是第一個先認出這東西的來曆的。”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就我這點東西,也隻能給你顯擺顯擺。要是放在金龍刀那怪物的跟前,連瞧都不夠瞧。你見他手中的那把血紅色的奇異彎刀了吧,那把刀絕對是把邪氣之極的東西。要不然連即將化龍成聖的龍魚都要忌怕而退。總之,我感覺他這人也怪怪的。”
紀雲一聽爽子哥說這話便對他數落起來:“總歸來說,他是救過你命的。他手中的刀再怎麼邪門,但是他這人應該是正直的。”
“希望你說的是對的才好。對了,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你趕快拉一下綁在你手上的紅繩,看看這貨還在不在了?”爽子哥忙提醒了一句紀雲說道。
“嗯。”紀雲扭過頭就開始拉起來手中的紅繩,可是紀雲拉著的紅繩一直都很鬆顯。拉著拉著的就被拉過來了。紀雲摸了摸斷掉的紅繩驚心道:“壞了,金龍刀他遇到麻煩了。我們快過去幫忙!”
“你腦子有病啊?你再看看繩子的斷接口的位置,這明明是金龍刀用匕首隔斷的。他肯定是把遇到的東西給引開了。要不然他是豬腦子啊,會拿刀把繩子給割斷了。”見爽子哥這麼一說紀雲忙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別說話。你聽··”
“什麼啊?我沒有聽到。”
“好像是滴水的聲音,對。就是滴水的聲音。快找找看!”爽子哥忙對紀雲小聲的喊道。
“在這裏!”紀雲指了指頭頂的上的一塊突出來的繪畫石塊喊道。
“紀雲,你趕緊找找這裏有沒有機關暗門之類的東西。我們快沒有時間了。”
“怎麼會沒有時間呢?後麵還有好多的壁畫沒有看完呢。”
“因為,好像有東西從對麵過來了。你要不想死就趕緊找找這四周。”爽子哥邊從包裹中掏出一個纏滿紅線的線輪子邊對紀雲喊道。緊接著爽子哥又從包裏拿出來一個小壺,這小壺應該就是之前金龍刀讓他裝龍魚血的那個小壺。在小心的打開瓶子的蓋之後爽子哥就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這東西比我搞的八十一中畜生的血可強多了。今天就試試這龍魚的血到底有多強悍吧!”話剛落音爽子哥就把龍魚血倒在了纏好的紅絲線上麵。
“爽子哥,你搞那線團團東西幹什麼?我看還是掏出家夥什來的實在。”
“你知道什麼,這種線是我用十八種陽氣比較重的動物的皮毛製的。之後又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純陽曝曬,現在更是倒上了上了比較聖潔異常的龍魚血,這可比全叔的那些東西有學問多了,你趕緊找出口吧。希望我這東西能多頂一會兒才是。”
就在兩人的聊天剛落音,通道中就隱隱有一種如小孩子的哭聲一樣的怪叫聲。這聲音由遠至近,由小變大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尖直。